神奈川縣,某所醫院的住院部內,正安靜躺在病床上休息的幸村精市,猛的從睡夢中驚醒,驟然坐起身來。
冷汗已經打濕了他的後背,幸村迷茫的看著窗外,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櫻花凋落了嗎?”不敢置信的喃喃低語在這間幽靜的病房內輕輕響起。
熱烈的關東決勝球場內,隨著跡部的眼力完成二次進化,將真田削弱後的“黑龍流櫻斬”打回後,後續的搶七比賽便徹底進入了跡部的個人表演時間。
“比賽結束,由冰帝學園跡部景吾獲勝,比分7-3”
“總比分三勝兩敗,因此由冰帝獲勝!”
裁判嘹亮的判決聲響起,為這場慘烈的信念之爭,劃上了最終的句號。
“冰帝!冰帝!冰帝!”
“獲勝的是冰帝!贏家是跡部!”
冰帝陣營,隨著跡部將真田,最後的“黑龍流櫻斬”回擊得分後,便徹底化為了歡樂,尖叫的海洋!
“Yes!贏啦!贏啦!跡部部長他做到了!”
“我們是冠軍!我們是今年的關東霸主!”
“進軍全國,接下來我們要拿下全國冠軍!”
熱烈的歡呼與興奮的呐喊聲從冰帝應援團那龐大的人群中不斷傳出。
在這片歡樂的海洋中,向日嶽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喜悅之情,麵帶著燦爛的笑容,直接從選手看台上跳下。
迫不及待著向著球場中央那個君臨天下的身影跑去。
看台上,忍足侑士扶了扶自己的無框眼鏡,鏡片後的雙眸中同樣透露出了興奮、喜悅之情,隻是平時便比較冷靜的他,並未將這份喜悅,表露在肢體動作之上。
心中卻不由的想到了那個將自己的求勝**激起的少年,“慈郎,我們做到了!我們終於將立海大的連勝記錄終結了!”
與之相對的,則是立海大成員們失落且難以置信的表情,凝重的氛圍籠罩在立海大看台一方。
“輸了?真田副部長輸了?”
“我們輸了嗎?”
“真田副部長都已經這麼豁出性命去打球了,還是輸了嗎?”
充滿了不甘、難受與悲傷的竊竊私語聲,在立海大的陣營中緩緩傳出。
甚至有許多人到現在為止,也不願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事實。
冇有理會身後應援團中不斷傳出的沮喪議論之聲,就在裁判宣佈判決聲之後,柳蓮二便迅速從選手通道走向球場,向著那個渾身是傷的男人趕去。
切原赤也、柳生比呂士、仁王等一眾正選們,沉默不語的緊跟在其身後,隊伍中瀰漫著無言的沉痛。
“輸了?還是....輸了嗎?”
握著球拍,渾身濕透的站在網前,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其實在跡部能將自己的“黑龍流櫻斬”打回之後,真田便已意識到這場比賽無論自己怎麼堅持下去都會是失敗的結局。
隻是,心中的不甘,好友的期盼和肩上所扛著的立海大的榮譽,都驅使著他必須戰至最後一刻。
哪怕是輸也要輸的竭儘全力,敗的問心無愧!
“副部長,真田副部長!”
耳邊隱約聽見了切原赤也帶著哽咽的呼喚,真田釋然的深呼一口氣,目光看向正以勝利者姿態,向他走來的跡部景吾。
調整好心態後,剛想邁步向前和跡部進行賽後握手,卻驟然感到雙腿一軟,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前倒去。
就在他的雙膝即將重重的砸在地麵的刹那,一雙手瞬間出現,穩穩的架住了他。
那是跡部的手,雖然其中一隻已然腫脹發紫,但依然強而有力的阻止了他的跪倒。
“我可承受不起你這麼大禮啊,真田”。
帶著淡淡調侃的話語從跡部那張麵帶著微笑的口中傳出。
“太鬆懈了!”
全靠跡部架著纔沒有跪倒的真田,雖然感受不到雙腿的存在,卻依舊倔強的抬起頭,與跡部那雙充滿欣賞和笑意的眼神對視著,麵容嚴肅的道出了那句經典的口頭禪。
“OK,OK,那我放手了?”
看著眼前這個明明都已經站立不住的男人,還要跟自己裝X,傲嬌的跡部瞬間想將其丟到一邊。
自己又不是立海大的成員,你說你給我裝什麼X?
想雖然是這麼想,但感受到真田抓著自己衣服的雙手在不斷用力之後,跡部無奈的笑了笑,強忍著自己手臂的劇痛,猛的一彎腰,將這個倔強的男人,攙扶到了肩上,靜靜的等待著立海大柳蓮二他們的到來。
“少做些不華麗的動作,難道你想今年打完就再也不碰網球了嗎?”
跡部那總是帶著華麗腔調的聲音在真田耳邊淡淡響起,語氣一如既往的華麗,卻透露著一絲淡淡的關切。
這份來自多年對手的關懷,讓真田不由鼻頭一酸,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跡部的聲音再次傳來。
“還有.....你彆太感動了,本大爺隻是覺得全國大賽上你要是不能參賽的話,冰帝的加冕之路上會少了很多樂趣。”
“我們的大將可是會在全國大賽迴歸的,到時候...你和幸村帶領的立海大可不要一碰就碎了。”
兩句帶著霸氣的宣言,瞬間打碎了真田的感動。
“放心吧!這場關東大賽你們隻是險勝,立海大的全國三連霸冇有死角!”
“全國大賽你們將見識到完整立海大的絕對統治力!”
同樣充滿霸氣的回懟完跡部後,兩人都不再言語,直到立海大的眾人趕來。
仁王小心的攙扶過真田後,柳蓮二、切原等人真誠的對著跡部鞠了一躬。
表示完感謝後,立海大的眾人們緩緩退出了球場,將這片屬於勝利者的舞台,留給了冰帝眾人。
“部長!”
目送著立海大等人的離去,聞言的跡部,剛想優雅的轉過身,便感覺到一股衝力向自己襲來,身體瞬間一沉,重心不穩的向前倒去。
狼狽的趴在地上,看著從自己背上摔倒的向日嶽人,本想生氣的他,像是想到什麼一般,無奈的搖了搖頭笑笑,隨意的抹了一下膝蓋上的擦痕,率先站起身來將左手伸向了依舊倒在地上的嶽人。
摔倒在地的向日嶽人發現自己好像興奮過頭將跡部給撞翻了,本以為會遭到訓斥的他,小心翼翼的望向跡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