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人去回覆切原赤也的問題,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裡,一個名為“變得更強”的種子,裹挾這摧毀一切阻礙的決絕,在眾人心頭生根發芽。
“是我看錯了嗎?剛纔真田那邊是出現了第二個人嗎?”
冰帝這邊同樣感到不可思議的嶽人,率先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望著那道已經開始緩緩消散的身影,忍足顫動的瞳孔,暴露了其內心的震驚。
“不,應該不是,我也說不上來原因,但那道身影應該就是一直被動幫助著真田破解“冰之世界”的神秘身影!”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能主動出擊了!”
想到此處,忍足的內心不由一突。
“如果真的如我推演的一般,那跡部就危險了!”
冰帝的嶽人、鳳、宍戶等一眾正選,聽著忍足的解釋,內心不由一縮,猛的將目光轉向了球場,擔憂的看著跡部。
“那道身影不會再出現了!”
就在眾人擔憂之時,榊教練篤定的話語傳出,在冰帝眾人身前響起。
“之前,之所以能夠一直幫助真田被動的還擊跡部打向死角的網球,是因為真田以他和幸村之間的羈絆,凝聚了一條由真田提供給“幻影幸村”的能量紐帶。”
“每當跡部使用‘冰之世界’之時,真田就會將精神力集中到“幻影幸村”身上,所以導致跡部所看到的死角,都是錯誤的。”
“但當跡部的眼力進化為“跡部王國”之時,這種直接看穿身體的死角的能力,使真田無法再用“幻影幸村”進行回擊。”
“無論是哪一種方式,最終的供需關係都是由真田這邊進行輸出,但剛纔的“幻影幸村”卻主動對真田的精神力進行了汲取。”
鷹隼般的眼眸盯著那道即將緩緩消散的“幻影”,榊教練在停頓片刻後,才用肯定的語氣再次開口。
“而這樣做的代價,便是....“幻影幸村”的徹底破滅!”
聽著榊教練篤定的話,眾人再次望向球場上時,果然看到了那道散發粉芒的身影在緩緩消散,最終化為幾片櫻花,伴隨著微風吹過,緩緩飛向遠方。
“就算接住了這一球又能怎麼樣呢?已經無法移動的你,隻不過是苟延殘喘的垂暮皇帝罷了!”
震驚過後,很快便恢複過來的跡部,通過“洞察之眼”看著已然消散的“幸村”,再次拿起網球準備徹底結束這場冠軍之爭。
隻是當跡部準備發球,抬眼望向對場的瞬間,真田半場上正在發生的一幕讓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隻見真田毅然決然的將球拍猛的敲打在了自己雙腿之上,劇烈的痛楚使真田的眉頭不由扭到了一起,絲絲冷汗順著臉頰留下,雙腿處瞬間便被兩道淤青所占據。
但這樣做的好處也是立竿見影的,那就是真田已經痠軟無力的雙腿,能夠堅定的站立在球場上。
“通過強烈的疼痛刺激,來激迫使瀕臨極限的雙腿肌肉繼續奔跑嗎?真的要做到這一步嗎?真田!”
將華麗始終貫穿人生的跡部,雖然能夠理解真田的想法,但對於這樣賭上身體,賭上未來網球生涯的行為,卻無法認同。
將球拍豎於身前,彷彿疼痛感絲毫冇有影響到他一般,真田的淩厲目光緊盯著跡部,感受著已然飄散的“幸村”,內心充滿了一往無前的信念。
“我的摯友啊,感謝你再救我一次,我一定會將關東的獎盃帶回立海大!”
“來吧,跡部!立海大的三連霸冇有死角!”
伴隨著真田充滿堅定信唸的吼聲,立海大的校徽緩緩升騰而起。
“那就來戰!真田玄一郎!”
彷彿被真田那一往無前的氣勢所影響,跡部同樣不顧右手的疲勞,強行打出了“唐懷瑟發球”,這次的發球猶如迴光返照一般,帶著如開場般的猛烈下旋,直襲真田半場。
獨屬於冰帝的呐喊加油聲,在球場上空迴盪,一所宏偉壯觀的學園場景在跡部身後浮現,學院中央大樓上,冰帝的校徽熠熠生輝。
一抹雷光閃過,真田瞬間出現在“唐懷瑟發球”前端,決絕的對著球場一踏,網球被震起一個極小的幅度,騰於半空。
“黑龍...流櫻斬!”
網球裹挾著勢大力沉的氣勢,轟向跡部。
隻是這次的“黑龍流櫻斬”,不知是否是因為“幻影幸村”的消散,網球上不再裹挾著粉紅色的光暈。
“我已看膩你的這招了,真田!”
快速移動到接球點,銳利的眼眸直視著來球,望著那襲來的球身上,不斷閃爍的紅色十字光芒,眼瞳深處的紅芒一閃即逝。
“就是這裡!給我回去!”
雙手持拍,將球拍上的“甜區”點,迎向網球。
“砰”
網球裹挾著強烈的旋轉之力,眨眼間便撕裂空氣,砸在真田死角位置。
“4-3”
決賽場地內,剛剛燃起的熱烈氣氛,被跡部的這一記回擊,瞬間打的粉碎,沉寂的氛圍猶如實質般凝聚在了半空,壓抑的空氣瞬間襲向立海大眾人。
不過立海大的眾人們,還未來得及沮喪、焦慮便被真田的一聲大吼所打斷。
“太鬆懈了!立海大的成員們!”
“比賽還在繼續,給我....抬起頭來!”
伴隨著真田的怒吼,切原悄悄的抹了下眼中流出的濕潤,身形站的筆直,目光堅定的和大家一起看著球場。
“常勝,立海大!常勝,立海大!”
“獲勝的是冰帝!贏家將是跡部!”
雙方的加油聲在決賽球場上空不斷響起。
榊太郎教練看著這場僅僅隻是關東冠亞軍爭奪戰的比賽,卻打出了全國級以上的水準,無論是真田也好,亦或者開始占據上風的跡部也罷,兩人為了球隊榮譽永不服輸的精神都值得讚揚。
“多好的兩個孩子啊,如果都在青學的話......”
帶隊來看冠亞軍爭奪戰的龍崎堇看著球場上的二人不由起了愛才之心,口中喃喃道。
隻是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所打斷。
“都在青學的話恐怕還在撿球吧。”
同樣帶隊來學習經驗的伴老毫不客氣的便揭穿了龍崎的鬼話。
被這個多年的對手所調侃,龍崎堇不由火大的對著伴田乾也吼道。
“可惡你這個臭老頭。”
“嘿嘿”
無所謂的笑了笑,目光深邃的望向決賽球場內的二人,心中充滿了對島國網球崛起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