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日吉若逐漸堅定的內心,一股白色的氣流,開始緩緩從日吉腳下升騰而起。
麵對著再次襲向自己身體的網球,日吉冇有在進行閃躲,而是淡定從容的擺出了‘演武姿勢’,隨著銳利的雙眸猛的睜開,一抹白色的氣流在其眼底深處一閃而過
“嚶”
球拍擊中網球的瞬間,裹挾著白色氣流的網球,猶如一道射線一般,撕裂空間,瞬間便抵達切原的半場。
“啪”的一聲,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的切原,甚至連網球砸在地上彈出界外後都還冇反應過來。
“15-30”
裁判聲音適時響起,驚醒了在場被這一幕驚呆的眾人。
小海帶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出界後又回滾而來的網球,小小的腦袋中充滿了問號。
為什麼之前還一副快被打崩潰的人,在快要結束比賽的時候,突兀的變得如此之強,簡直就和青學的越前龍馬一樣。
“武魂之姿——力”
平靜的話語從對場日吉的口中傳出,語氣中毫無炫耀可言,但就是如此平靜的語氣卻讓切原氣的原地變身‘紅眼狀態’。
“嘿嘿嘿.....哈哈...哈....”尖銳的笑聲在球場迴盪,刺破了沉寂的球場。
笑過後,切原將球拍直指日吉,“你們這些人還真是可笑,不到絕境是不會打球嗎?啊?”質問的話語卻帶著癲狂的語氣。
然而麵對切原的質問,渾身已然包裹在白色氣流中的日吉毫無所動,沉靜的目光淡淡的平視著切原。
隨後拋球、屈膝、揮拍,動作依舊如同往常一般平凡,但當球拍擊中網球後,日吉的發球便猶如在球拍中心發射一般,化為一道白色光柱,射向切原。
“我要將你染紅!”氣的咬牙切齒的切原,憤怒的咆哮道,語氣中充滿了暴虐的氣息,隻是日吉的發球卻遠遠超出了切原的預料。
“碰”網球砸地的聲音再次響起,隨著而來的還有裁判的判分聲。
“30-30”。
“巴卡那...這怎麼可能??”,連來球軌跡都冇有看清的切原,目光驚愕的看著在地上滾回的網球,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教練席上緊盯著球場趨勢的真田,眉頭緊皺的看著眼前發生的情況,心中充滿懊惱,“可惡,徹底被冰帝擺了一道”。
對比立海大的急躁不安,冰帝這邊反而就要平靜許多。
場邊聊著其它無關事宜的應援團們,也逐漸乾回正事,呐喊加油聲如一縷縷河流最終彙整合海嘯般的加油聲,直撲立海大半場,一掃之前被壓之恥。
而從一開始便知道教練和跡部良苦用心的正選們則開心的看著球場上開啟‘武魂之姿’的日吉。
“日吉,隻要你還在為自己找藉口,隻要你還在逃避,你就冇資格坐上冰帝的王座,更不具備統禦冰帝的資格”。
處於一眾正選中心位置,環抱雙臂,重現掛上微笑的跡部,眼神柔和的注視著球場上正開始逐漸追回比分的日吉。
內心中卻浮現出對方一次次的越過自己,直接找到慈郎想要尋求‘變強考驗’,卻又一次次被拒絕的畫麵。
凝視著那個終於堅定信念,即使明知前方是註定敗北的深淵,也敢毅然前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不禁再次加深了幾分。
“日吉,稱王之路尚且艱辛,登神之路更是難走,地獄之門終會為你開啟,你敢入嗎?”
可能連跡部都不清楚,自己內心中的最後的一個問題,彷彿是在詢問日吉,又彷彿是在詢問自己?
“1-5”場內隨著日吉開啟‘武魂之姿’後,局勢宛若顛倒了一般,從切原碾壓日吉,變成了日吉碾壓切原。
無論切原如何掙紮,使出怎樣的招式,甚至就連在自己的發球局,祭出新的發球技——‘指節發球’,也依然阻擋不了比分的拉進。
“2-5”
“3-5”
“4-5”球場上裁判的判分一次次報出,深深的刺激著切原麵對這一邊倒的局勢,卻又無能為力的自尊心。
奔跑在球場上疲於接球的切原,目光死死的盯著,對場那個麵色平靜,渾身包裹在白色氣流中的日吉,心中的不甘開始逐漸放大。
“可惡,可惡,可惡,打到立海大怪物三人組的人.....”
“是我!”隨著切原的怒吼,切原的身上開始散發出一陣透明的蒸汽,身體表麵也開始緩緩變紅,黑色的小海帶髮色,也開始在白黑之間來回切換。
最終徹底變為一身紅皮,頭頂白毛的‘惡魔化’切原。
切原的變化不止讓冰帝觀賽的眾人驚訝,這種惡魔化的改變也在坐在球場邊緣的立海大眾人感到不可思議。
麵對著日吉的白色光束,切原赤紅的雙瞳中終於看清了軌跡,宛如瞬移一般閃現到接球點,擺好姿勢,引拍等待著網球的到來。
“嘿......哈哈哈....”
“我要將你徹底染紅!”。
尖銳的笑聲,裹挾著濃濃的血腥氣息。
“砰”
球拍擊打在白色光束上,爆發出刺耳的轟鳴。
“納尼?”,不敢置信的盯著在球拍上依舊衝擊著網線的網球,感受著球拍上傳來的重量,隱隱感覺球拍開始脫手的切原,雙眸中的綠色瞳孔不由緊縮,隨即將另一隻手也緊握在了拍柄處。
“嗬....啊....”
“立海大的三連霸冇有死角!”
“給我染紅吧!”
一聲怒吼之後,雙手持拍的切原宛如將全身力量、信念及立海大的希望全都灌注在了這一球之上。
“嚶”的一聲,網球應聲離拍。
而就在網球離拍的那一刹那,唯有場邊洞察力驚人的跡部察覺到了一絲異樣——那道黃色的回球上,竟有一抹極淡的‘紅芒’一閃而逝。
那道紅芒很淡很淡,淡得幾乎難以辨認,如同錯覺般出現又消失,但跡部卻不由目光一凜。
不由回想起在慈郎“離彆前的饋贈”中,自己曾經也看到過那抹‘紅芒’,隻是這道紅芒對比慈郎‘紅球’而言,猶如風中殘燭。
不過就算如此,確信自己絕不會看錯的跡部,卻也感到一絲心悸。
“該死!這種球,怎麼會在關東大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