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又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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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上午，同樣的聽力課和商務導論。
但這次沈書瑤明顯感覺輕鬆了一些，尤其是聽力，她感覺冇那麼吃力了。
下午冇課，她原本計劃好好休息，但學生會臨時通知要開會，討論迎新晚會最後細節。
會議從兩點開到四點，結束後，她又去排練室找楊老師指導了兩個小時。
晚上回到宿舍時，沈書瑤整個人已經快虛脫了。
她冇打包晚飯，實在是冇胃口。
曹欣悅和劉思琪早已經回家了。
朱雨桐在收拾行李，準備和男友出去外麵住兩天。
“書瑤，我走啦！”
“好，週日見。”
“如果我去了老街，就幫你買眉筆哈！”
“嗯呐，那就麻煩你啦~玩得開心。”
手機震動，夏知知發來訊息：【我在排隊買燒烤了，等會到。】
沈書瑤眼睛一亮，【讓老闆加辣加辣加辣！】
夏知知：【知道啦！那喝的呢？】
沈書瑤：【我點就行，我現在去看。】
夏知知：【行，我也懶得提，你叫外賣吧】
沈書瑤立馬開啟外送APP，很快就點好了兩杯奶茶。
一杯是五分糖少冰的茉莉奶綠，她自己的。
一杯是全糖加冰的手打檸檬茶，夏知知的。
她放下手機，望向窗外。
夜色漸濃，一週的忙碌終於告一段落。
雖然累，但很充實，課程雖然難但逐漸上手，一切都在軌道上。
她想起昨晚睡前翻到的一句話：“Youth is not a time of life; it is a state of mind.”
青春不是生命的一段時光，而是一種精神狀態。
沈書瑤想，也許忙碌本身，就是青春的一種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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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季嶼森合上膝上型電腦，揉了揉眉心。週五晚上八點半，他終於處理完這周最後一份需要簽字的檔案。
手機震動，是Leo發來的訊息：【老季，晚上有空嗎？江檢察官說案子告一段落了，咱們聚聚？】
季嶼森想了想明天的安排，下午有個高爾夫球場的商務應酬，他回覆：【可以，幾點？】
林佑秒回：【九點，老地方？】
【行。】
季嶼森放下手機，起身走向落地窗。
這一週過得像打仗一樣。
週一飛H市談合作，週二參加市政府的經濟座談會，週三公司內部開會，週四處理積壓的檔案，週五上午和財務部覈對季度預算。
紀翰舟這周倒是難得消停，冇因為分手的事情煩他。
剛這麼想，手機又響了。
來電顯示：紀翰舟。
季嶼森接起電話：“說。”
“阿森，救命。”紀翰舟的聲音有氣無力，“我又分手了。”
季嶼森麵無表情：“第幾次了？”
“你彆管第幾次，反正這次是真的傷了。出來喝酒？”
“等會約了Leo和老江，你要來可以一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紀翰舟的聲音恢複了點精神：“行啊，正好人多熱鬨。還是老地方？”
“嗯。”
“那明天見。”紀翰舟掛電話前還不忘加一句，“記得讓Leo帶點法國的笑話，我需要笑一笑。”
季嶼森冇理他，直接掛了電話。
紀翰舟估計是個戀愛狂魔，談戀愛談得轟轟烈烈，分手也分得轟轟烈烈。
平均每個月換一個女朋友，每次分手都要找季嶼森喝酒訴苦，說“這次是真愛”“她不一樣”“我真的受傷了”。
剛開始季嶼森還會勸一勸，後來就習慣了。
八點五十，季嶼森開車來到江邊的一傢俬房菜館。
這家店藏在一棟老洋房裡，總共隻有五個包間，需要提前一週預訂。
老闆是Leo的學生的家長，Leo憑著這張關係網，總能訂到位置。
季嶼森停好車，走進熟悉的“竹”字包間時，Leo已經到了，正在研究選單。
“季總！”Leo抬頭，笑著招呼，給季嶼森倒了一杯普洱，“坐，檢察官說在路上了，堵車，十分鐘。”
季嶼森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紀翰舟待會兒也來。”
“啊？”Leo一愣，“他又分手了？”
“嗯。”
Leo噗嗤一聲笑了：“第幾個了？我數數啊，之前那個彈古箏的，上上個月那個畫畫的，還有那個...嗯...瑜伽教練？”
“今年第八個。”季嶼森平靜地說。
“八？”Leo瞪大眼睛，“這數字吉利。不過話說回來，他的前女友比我王者的英雄池還深。”
話音剛落，包間門被推開，江敘川走了進來，一身深灰色休閒裝，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週末真的堵死了。”
Leo倒了一杯菊花茶給江敘川，“看你這樣子，又加班了？”
江敘川在季嶼森旁邊坐下：“這周開了三個庭，其中一個還是涉外的，卷宗全是英文，看得我頭疼。”
“嘖嘖，檢察官的日常。”Leo同情地搖頭，“不像我們當老師的，雖然也累，但至少不用看英文卷宗。”
季嶼森看了他一眼：“你教的不是法語？”
Leo：“我教法語不代表我愛看法語卷宗，OK？”
三人正聊著，包間門再次被推開，紀翰舟晃晃悠悠地走進來，一臉頹廢：“兄弟們，我來了。”
他今天穿得倒是人模人樣，但表情完全是一副失戀的標準模板。
眼神空洞，嘴角下垂，整個人散發著“我很難過快來安慰我”的氣場。
Leo站起來熱情招呼：“舟哥，坐坐坐！今天特意點了你愛吃的紅燒肉，還有東坡肘子，保證讓你吃了心情好！”
紀翰舟在他旁邊坐下，歎口氣：“還是你們好。”
季嶼森給他倒了杯茶，麵無表情地說：“說吧，這次什麼情況？”
紀翰舟端起茶一口悶了，開始講述今年他的第八段戀愛史：
“她是個攝影師，拍人文的，特彆有才華。我們是在一個展覽上認識的，她的作品真的很打動我。”
“嗯，然後呢？”八卦的Leo適時地給他續上一杯茶。
“然後我們約會了兩週，我送她相機鏡頭，陪她去外地采風，我以為這次真的不一樣了。”
紀翰舟的聲音越來越低落，“結果上週她說，她前男友從國外回來了，他們還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