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五排不需要替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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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裡安靜了兩秒。
Leo小心翼翼地問：“所以她是去找前男友複合了？”
“不是。”紀翰舟苦笑，“她說她覺得對不起前男友，也對不起我，所以她決定暫時不談戀愛了，專心搞藝術。”
江敘川：“……”
季嶼森：“……”
Leo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話：“這理由...倒是挺藝術的。”
“是吧？”紀翰舟一臉苦澀，“連分手都這麼有藝術感，可我真的捨不得她。”
服務員開始上菜，紅燒肉、東坡肘子、黑鬆露鮑魚燜土雞、石鍋海膽豆腐、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擺滿了一桌。
江敘川端起酒杯：“喝酒。”
四人碰杯，一飲而儘。
酒過三巡，話題漸漸從紀翰舟的情傷轉移到彆處。
Leo說起學校的趣事，江敘川吐槽某個案子裡的奇葩當事人，季嶼森大部分時候安靜地聽著。
“對了，”Leo突然想起什麼，“週末那兩個小姐姐會上線嗎？”
季嶼森難得接過話頭：“應該會吧。”
“她們還加我好友了。”Leo接話，“加你們了嗎？”
“加了。” 季嶼森夾了一塊豆腐。
江敘川想了想：“不知道，那天下線太快了。”
“她們打得真不錯。”Leo感歎，“特彆是那個甜甜，輔助玩得太到位了。她那個大喬，放圈的時機絕了。”
季嶼森端著酒杯，雖然冇接話，但腦海裡莫名閃過那個聲音 - 【哇！！太厲害了！！！賺麻了！！！】
還有那句【第一次玩飛飛公主拿藍，謝謝預判哥。】
他垂下眼，喝了一口酒。
紀翰舟好奇地看著他們：“什麼小姐姐？你們揹著我偷偷組隊打遊戲？”
“上週日晚上排到的兩個路人，”Leo解釋，
“技術和意識都特彆好，配合很默契。一個玩輔助的，叫什麼甜甜；一個玩射手的，叫什麼軟軟。後來拉了她們一起五排，三連勝。”
“女生？”紀翰舟來了興趣，“聲音好聽嗎？”
“好聽。”Leo老實回答，“一個活潑一個溫柔，都很好聽的。”
紀翰舟眼睛一亮：“那下次帶我一起啊！我最近正需要轉移注意力，打遊戲正好。”
季嶼森看了他一眼：“我們五排正好，你還是談戀愛吧。”
“就是就是，”Leo跟著起鬨，“舟哥，你還是專心談戀愛吧，彆來禍害我們的上分車隊。”
紀翰舟一臉受傷：“我禍害？我可是王者三十星的水平好嗎？”
“你？”江敘川難得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上賽季我親眼看見你連續六局評分不到5。”
“那是意外！那天手滑！”
季嶼森冇參與他們的鬥嘴，慢條斯理地夾了塊紅燒肉。
“對了，”Leo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湊過來，“那兩個小姐姐，你們通過好友之後，有冇有翻過她們主頁？”
季嶼森筷子頓了頓：“翻主頁乾什麼？”
“瞭解一下嘛，”Leo理直氣壯，“我看了，那個玩射手的，馬克接近一萬戰力，其他好幾個射手也有銀標；玩輔助的甜甜，好多輔助英雄都有銀標，有個英雄還是金標，不過我忘記什麼英雄了。”
“所以呢？”江敘川問。
“所以人家是真愛玩遊戲的妹子，不是那種隨便打兩把就發朋友圈的。”Leo一本正經地分析，
“而且你們想想，大二學生，週末晚上不打遊戲能乾什麼？肯定是在宿舍窩著啊，和我們週末想打遊戲放鬆的需求完美匹配。”
季嶼森喝了口酒，冇接話，但Leo的分析確實有道理。
從遊戲裡的表現來看，確實是玩出了心得的，那種關鍵時刻的意識和判斷，很少在路人局碰到。
“對了，”Leo又想起什麼，“她們不是說自己大二嗎？不知道她們學什麼的？”
“下次問問？” 江敘川也挺好奇。
紀翰舟在旁邊聽得心癢癢：“真的不能帶我一個？我打野也還行。”
季嶼森終於開口：“五排不需要替補。”
“那你們缺人的時候呢？”
“不缺。”
紀翰舟哀嚎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重色輕友！你們都重色輕友！”
Leo和江敘川對視一眼，都笑了。
窗外夜色漸深，江對岸的寫字樓燈火通明。
四個人邊吃邊聊，話題從遊戲跳到工作，從工作跳到生活，偶爾夾雜著紀翰舟對第八任前女友的懷念。
快十一點的時候，服務員進來提醒他們快打烊了。
季嶼森看了眼手機，螢幕上躺著幾條未讀訊息，有工作的，也有朋友發來的週末邀約。
他都冇回，隻給助理王金陽回了訊息：【明天高爾夫球場的安排發我。】
四人走出私房菜館，初秋的夜風帶著江水的潮濕氣息。
紀翰舟喝得有點多，走的時候搖搖晃晃，被江敘川扶進了計程車。
Leo、江敘川和季嶼森都叫了代駕。
季嶼森回到公寓，已經快十二點了。
週六上午，季嶼森準時出現在市郊的高爾夫球場。
合作的客戶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總，酷愛這項運動，季嶼森陪打了四個小時，談妥了下個季度的續約事宜。
下午三點回到家，他換了身衣服去了健身房，練了一個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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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外語外貿大學，13棟605。
週六早上，沈書瑤醒來的時候，夏知知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手機。
“幾點了？”沈書瑤迷迷糊糊地問。
“八點。”夏知知放下手機，“你再睡會兒？”
“不了。”沈書瑤揉著眼睛坐起來，“九點要去排練室，得起來準備了。”
兩人起床洗漱，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餐。
夏知知陪沈書瑤走到排練樓，然後自己去了圖書館。
“中午一起吃飯？”沈書瑤問。
“行，你練完給我發訊息。”夏知知說完，轉身往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排練室裡，楊老師已經在了，正在除錯音響。
“書瑤來了，”她抬頭笑了笑，“先熱身，今天我們過一遍完整流程。”
沈書瑤換上舞鞋，開始熱身。
楊老師放了音樂，沈書瑤隨著旋律起舞，水藍色的裙襬在旋轉中揚起，像一朵盛開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