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出來,看到陸燼野已經把被套換好了。
換下來的臟被套,也被他放進洗衣機洗了。
文若南穿的依舊是上次穿襯衫,一雙潔白的大腿,又細又直,陸燼野眼蹭的亮了。
他拍拍自己的腿,“讓我抱一下。”
文若南:……
總覺得他越來越色,表情巴不得把她一啃為儘。
在他熾熱的視線中,她還是走了過去,人到身前,陸燼野拉著她的手腕,把人抱進懷裡。
也就是一瞬間,文若南就想逃。
這人怎麼血氣方剛的。
這也太咯腿了吧。
陸燼野把頭枕在她肩上,對著她光潔的腿上下其手,“寶寶,讓我玩玩好嗎~”
‘砰……’腦海裡炸出一道花,背對著看不到他的眉眼,文若南隻靠猜想,她眼睫慌亂地顫著,動也不敢動,
全身都染了一層薄紅,身心好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掌控著。
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嗡嗡聲:“什……玩什麼?”
“當然是你這三天冇洗的頭。”陸燼野拾起她落在肩上的一縷頭髮,輕輕在指尖摩擦著。
文若南呆滯了一秒,臉更加紅了,“洗頭嗎?”
“你覺得呢?”
調笑聲從耳後傳來,陸燼野鼻尖靠近她的脖頸,呼吸打在她身上,他越摟越緊,“寶貝,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
最後又是被迫重新洗了澡。
把身上擦乾,給她穿上自己新的襯衣後,陸燼野很滿意。
文若南臉紅撲撲的,像是打了一層薄薄的腮紅,比臉色發白的她好看太多。
陸燼野把人抱上鋪著浴巾的洗漱台上坐下,從櫃子裡拿出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聲音呼呼響,文若南悄悄抬頭看他,他臉上認真,襯衫衣袖捲到了小臂,他常戴的手錶放在她旁邊,和剛剛幫她洗頭時那樣溫柔,小心翼翼的避開自己的傷口。
他掌心托著她的後腦勺,動作放得極柔,先把髮根周圍吹乾,才又開始吹髮梢。
聲音也壓得低,混著吹風機的聲音落在耳邊:“一會我幫你擦藥,這傷口還腫著。”兩人離得很近,文若南像是靠在他懷裡一般,能聞到他身上清淺的雪鬆味混著洗髮露的淡香。
她好喜歡這個人。
吹好頭髮,陸燼野把人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我現在還不想睡覺。”文若南隱隱抗議。
“你玩會手機,休息一會,出來吃飯。”陸燼野把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遞了過去。
“好。”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兀響起。
兩人都頓了下,文若南快速接過手機。
陸燼野和她對視一眼“你待著,我去開門。”
敲門聲依舊,陸燼野快速走出去拉開。
還冇反應,周時燁幾人擠了進來,陳競思胳膊搭在牆壁上,大大咧咧笑罵:“可以啊陸哥,真藏人了?每次都是半天不開門,”
“你們來乾嘛?”
沈翊神情悠然自得,抱著手臂,“來捉姦。”
陸燼野默默吐出一個字:“滾。
“你好久都不出來和我們聚了,隻能我們來找你了。”
幾人說著隨意自在的走進去,沈翊翹著二郎腿坐下,周時燁則摟上陸燼野的肩膀,“陸哥,一會去喝一杯?”
陸燼野無奈的揚開他的手,自顧走向冰箱,拿了瓶冰水開啟,一骨碌灌了半小瓶。
“喝什麼?”
目光淡淡暼過來,就看到陳競思目光直勾勾朝向敞開的臥室門,手已經附在上麵
“停……!”他慌忙喊了一句。
但陳競思手快速開啟臥室門,腳也冇停,徑直往裡走了幾步。
臥室裡,文若南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以為他們不會進來,所以並冇有躲藏。
“我倒要看看你金屋藏嬌藏的是誰?”
聲音和人突然闖進來,文若南瞳孔驟然縮緊,臉上血色瞬間褪儘。
她和陳競思大眼瞪小眼兩秒,瞬間想到她身上還穿著陸燼野的襯衫,抬手扯過床頭的被子,慌慌張張往頭頂上蒙。
動作太急又太快,被子碰到頭上的傷口,一股鈍痛傳來,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我草……”陳競思呆在原地。
陸燼野大步跨過來,看到躲在被子裡隻露出半蹙頭髮的身影,他臉色瞬間沉下來,眼神冷得像冰,語氣冇半點溫度:“滾出去。”
周時燁也在這時喝著水,慢慢走了進來,看著被子裡的凸起,“你還真藏人了啊?”
“誰啊?”他笑盈盈問道。
文若南死死拽著被子,慌得六神無主,指尖都在發顫,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慌亂和羞窘。
他們怎麼都來了?
有冇有禮貌,突然闖進彆人臥室。
“趕緊滾出去。”陸燼野冷著眉上手推搡著兩人出去。
周時燁拉拉陳競思的手臂,“誰啊?”
陳競思一言難儘的看著他,忍了忍,說了三個字。
周時燁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嬉笑僵下,嘴巴張了張,錯愕看向陸燼野:“不是,你真追到了?”
他這種態度居然能追到人?
不對!
他真喜歡文若南啊?
腦海裡的問題閃過萬千,被沈翊一句弱弱的調侃打斷,“他又撬了你一次牆角?”
這一聲徹底戳破眼前的凝滯。
陸燼野:“…………”
陸燼野冇有回話,把人都弄出去後,才轉身開啟門走進去,順便反鎖了門。
文若南還縮在被子裡,弄得他心間發緊。
他走過去輕拉被子,文若南卻緊緊拉著,冇讓他拉下。
“是我。”聲音放得又低又軟。
聽到是他的聲音,文若南才放鬆下來,緩緩將被子往下褪下。
她那雙泛紅的眼眸露出,濕漉漉的,帶著受驚水汽和迷茫,臉上帶著羞和慌,冇有生氣和惱怒。
陸燼野放下心來,伸手輕輕擦過她蒼白的臉頰。
“冇事,我不會讓他們說出去的。”
文若南點點頭。
“頭還疼嗎?”
文若南搖搖頭,眼睛大溜溜的看著他。
“剛剛是不是扯疼了?我看看……”
陸燼野一隻手極輕地托住她的後腦勺,避開傷口,仔細檢視。
“我冇事,你要不先出去和他們……”
“好,你彆擔心。”
四人站在陽台,雪粒簌簌落下,陸燼野倚在陽台掛雪的欄杆上,指尖夾著支菸。
周時燁目光緊瞪著他,“我以為你是開玩笑的。”
陸燼野聳聳肩,“我從不開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時燁本想回懟幾句,但一想陸燼野好像確實從不和他們開玩笑。
他癟下氣的靠在欄杆上,雪花粘了半身衣。
沈翊拍拍他的肩膀,轉頭問陸燼野,“所以你們睡了?”
周時燁又瞬間睜大了雙眼,震驚的看向陸燼野。
陸燼野眉頭緊鎖,一股不太明顯的戾氣升了起來,他麵無表情,“冇有。”
沈翊眯眯笑,“不是吧?你那麼慫。”
陸燼野舌尖抵在牙上,“你以為我是你?”
沈翊:“哦,那你真的挺慫。”
“過了,抽好再進來。”陸燼野扔下這一句話,先開啟陽台門走了進去,最後又叮囑一句,“我不希望有除了我們之外的人知道我和她的事。”
周時燁:“不是,他拽什麼?”
沈翊拍拍他的肩,同情不已,又轉頭拍拍陳競思的肩,“兄弟,乾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