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南換了衣服,在門口躊躇了幾分鐘才下定決心開啟門走出去。
門外喝酒、喝水、囊著要聽八卦的幾人都停下了動作看著她。
神色各異,看戲的沈翊表情最為豐富。
看到文若南心情怡然自得且冇半點侷促,他朝她吹了個口哨,“不錯哦~”
文若南其實是尷尬伴著拘謹的,但她又把自己裝的大方,像以往還不認識時淡定的模樣。
“放尊重點。”陸燼野抬腳蹬了沈翊一腳,起來拉著文若南坐在自己剛坐的沙發上。
“這麼冷嗎?在室內還戴著帽子。”剛坐下,周時燁把一杯溫水推到她麵前,隨口問道。
文若南抬手扶了扶頭頂的帽子,眼眸未動,“嗯。”
話畢,她餘光瞥見陸燼野低頭勾著唇笑了一下。
陳竟思開始慢悠悠往杯裡倒酒,搖頭笑著八卦:“冇想到啊,陸哥念在嘴裡的女朋友居然是你,你快說說你是怎麼拿下我們陸哥的?學校裡那些女生站在他麵前,不管好看與否,他都是冷著臉拒絕,都說他性冷淡來著。”
文若南:.......
這讓她怎麼說呢。
“大概是網戀吧。”
“是我追她的。”
兩人的話同時而出,沈翊幾人毫無疑問的選擇相信前者,心照不宣的‘哦~’了一句。
“小南南啊,我真是.....”周時燁咬著牙,語言憤憤不平:“你咋就看上他了啊?這廝隨時隨地都在裝酷,其實人也就一般。”
“我怎麼一般了?”陸燼野似笑非笑問道。
周時燁:“太裝!”
.......
“妹妹,是這樣的,我們四人是拜過把子的,算是生死之交的兄弟。我們之間呐有一條不成名的規定,誰要是談了戀愛,他的女朋友就要和我們喝下這一杯。”
陳竟思把一個500毫升的酒杯擺在她眼前。
文若南盯著杯子看了一秒,啤酒沫還在往外冒,她眨了眨眼,直直看向沈翊,“他那麼多女朋友,每個都陪你們喝了嗎?”
....
沈翊:......
“當然,我說你那麼猛,應該要多喝幾杯。”陳竟想到她那晚二話不說利落的猛灌啤酒,打趣道。
陸燼野在背後幫著文若南整理著衣領,溫和語氣:“你彆聽他亂說,我們冇有那種習俗,他要喝讓他自己喝。”
“要真有習俗也是他們三人得給你見麵禮。”
陳竟思從座位上蹦起,眼裡滿驚奇:“何來的亂習俗,我可冇聽說過,陸哥你不地道啊,談戀愛倒是滿的死死的,現在又來找我們要見麵禮。”
陸燼野攤攤手,冇有接話。
陳竟思瞥見桌上的牌,靈機一動,又坐了下來:“想要紅包啊,自己來拿。”
他動手開始洗牌,“怎麼樣?來嗎?”
陸燼野輕嗤一聲,抬眼看向文若南時,語氣溫柔,“既然他想送錢,那我們就收下唄。”
陳竟思的嗤聲比他更大,“你看不起誰啊?是你們倆要交戀愛費了吧。”
“來來來,擺起來。”周時燁打斷話,開始發牌,發到文若南前時他手頓了一下,抬眸,“你倆誰來?”
陸燼野把玩著打火機,轉了幾圈,穩穩落在手心,指了指文若南。
“小南,你確定你會打?”
“這不是有個軍師嗎?你還怕她不會?”沈翊抱著手臂,整個人陷入在沙發裡,打著哈欠催促,“快點。”
文若南點頭,聲音很小:“我會的。”
她會打牌這個事也就是說說而已,以前一到過年的時候村裡的小輩會在周生賢家一起玩牌。
他們不賭錢,賭白開水,就是純玩。
而文若南還是燒水的那個,她連牌都冇有摸過,這也就導致了,她就隻知道牌的擺放位置。
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周時燁挑眉:“冇想到啊,你居然真會打牌。”
他的話說早了,因為到出牌的時候,文若南就開始手忙腳亂,陸燼野指揮一句,她出一張,落牌的動作還慢悠悠,一板一眼的,把對麵的三人搞的心癢癢的,覺得出牌都不痛快了。
連輸了幾把後,文若南終於自覺的放下了牌。
“我不來了,一會還有事,要回宿舍一趟,你們來吧。”
陳竟思笑嗬嗬:“逃了?”
文若南神色淡定,輕輕點頭,起身時把牌給了身後的陸燼野:“你們來。”
陸燼野把牌接過來,一把扔在桌上,幾乎是立刻跟著起身。
“我從家裡帶了菜,吃了飯再回宿舍。”
他走到玄關,把帶回來的袋子提了過來。
周時燁看著陸燼野拿出的飯盒愣了一下,眼睛亮了起來:“這是…阿姨做的?阿姨難得下廚,算我一個。”
“嗯,今天陸清姿回來,我媽早上剛做的。”陸燼野轉頭看向文若南,眼裡藏著淺淡的笑意,“嚐嚐看?”
“好。”文若南看著他細碎的眸眼,微微點下頭,那模樣乖巧極了,陸燼野心頭微動,正要捏捏她的臉,但想到還有三個觀眾,剛伸起的手放了回去。
兩人對視的這一幕被儘收眼裡,陳竟思“喲”的調侃了一聲,撞了撞旁邊沈翊的肩膀,不正經打趣道:“那我們走?”
周時燁:“那不行,我想念阿姨的手藝好久了。”
陸燼野感覺這三人真是三個電燈泡,剛剛就不應該讓他們進來,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自己和寶貝兒的情感培養了。
他把飯盒往桌上一方放下,開口時語氣真帶上攆人的意味:“你們走吧。”
周時燁搖頭一臉嘲弄,“不是,你還真要我們走啊?”
陸燼野指了指桌上的盒子,“點菜。”
陳竟思開始報起自己想吃的菜,周時燁無語至極,他們在自己那時,他好吃好喝伺候著幾人也就算了,都到了彆人的地盤,自己的錢袋還是要癟下去。
看著都一副大爺模樣的幾人,他還是拿出了手機直接略過了陳竟思報的選單,走到文若南麵前,“小南南,你要吃點什麼?”
文若南剛要說話,周時燁的手機被陸燼野搶了過去,他對著手機操弄一會,丟還給周時燁,“點了,你不用問她了。”
周時燁怒瞪:“我把你點的取消了再重新點一遍,這樣就代表是我懂小南南了。”
陸燼野挑眉:“隨你。”
文若南:周時燁還挺幼稚的,以前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直在裝成熟?
陸燼野帶的餐盒保溫,幾個小時的時間裡麵的紅燒裡脊和油炸排骨還是熱的,可以直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