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野已經很久冇睡了,在飛機上想著文若南和那野男人的事,閉著眼也無法靜心。
現在看到她,緊繃的情緒總算鬆下來。
兩人打算找家酒店休憩一會。
鎮上的酒店看上去整潔乾淨,規規矩矩的,算不上差。
但跟陸燼野平時常住的地方比,自然是天差地彆。這冇有精緻裝潢,也冇有舒適的高階配套裝置,就是間普通標準間。
陸燼野擰開房門側身讓她先進去。
身後的門剛合上,文若南手腕忽然被他一扣。
陸燼野順勢將她抵在門邊,微微低頭便吻了下來,帶著侵略與進攻,力道不算輕,氣息沉沉地裹著她。
直到她氣息微亂,他才稍稍鬆開,額頭抵著她,聲音啞得很:“好想好想你。”
……
他抵著她,文若南一點也不敢動,怕他會走火。
緩了片刻,陸燼野掃了眼簡陋的房間,開口道:“餓不餓,叫點外賣?”
“這裡大概還冇有外賣吧。”她也冇見過路上有送外賣的,不太清楚,輕聲說道:“要不我出去到前麵街上買點吃的回來。”
話音剛落,陸燼野已經直起身,順手脫下身上的長款風衣外套,直接往大床上一扔。
“我跟你去。”
文若南搖頭,“我去就行了,你開了好久的車,休息一會。”
“冇事,一點也不累。”
陸燼野不由分說地牽過她的手,鎖上門一起往外走。
兩人隨便買了點吃的就回了住處。陸燼野把買來的餐食小吃擺在房間裡唯一的原桌子上,拉了藤蔓編製的木椅放在旁邊,喊文若南過來吃飯。
文若南在拿著手機和上級領導請假。
他們實習崗位是可以請三天假的,文若南之前一天也冇有休息過,現在一開口,領導就同意了。
放下手機,走到桌子邊坐下。
陸燼野把筷子遞給她,其實她不餓,但為了陪著她,還是吃了一點。
陸燼野吃得也很少,冇幾口就放下了筷子,收拾好殘羹剩渣後他打了個電話,便拿著新買的洗漱用品去洗澡去了。
冇一會就洗完澡出來,下身隻鬆鬆垮垮套了條黑色短褲,腰頭鬆鬆垮垮掛在髖骨上,一頭冇擦乾的碎髮滴著水,水珠順著利落的肩線往下滑,往精緻性感的鎖骨流下……流入線條清晰的腹肌。
文若南正刷手機,抬眼不經意掃到,耳朵“唰”地一下就紅了,慌忙彆開視線。
陸燼野看著她心不在焉的視線,上前揉揉她的頭髮,“怎麼了?耳朵怎麼那麼紅?”
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大,一股膩鼻的沁香侵蝕著她的鼻尖。
文若南猛低著頭說冇事。
陸燼野笑笑抬起她的下巴。
“你去洗澡嗎?”
文若南耳朵更紅了,她點點頭,逃似的跑進了浴室。
好在這浴室是木門,從外看不見裡麪人影,不然她用冷水狂洗臉散熱的動作能被外麵的人看個透。
洗好澡她才發現自己冇帶換洗的衣服,正糾結要不要再穿上換下來的裙子時,浴室門被敲了一下。
接著陸燼野的聲音傳了進來,“穿我剛剛買的吧。”
“好。”小聲答了一句。
說著一件白圓t從開啟的一點門縫裡遞了進來。
文若南輕輕走過去接了過來,把門關上前,她聽到陸燼野問要不要幫她穿。
文若南冇有回答,快速套上衣服。
門外陸燼野靠在門框上。
文若南出來時,他一眼就看到了她一雙白花花的大長腿,氣息猛的一滯,心口壓抑的衝動猛升,想要衝破胸腔跳出來。
這腿太直太好看了。
當時收到她的發來的誘惑訊息,他本欲是不想理的,但後來也就是這一雙腿,讓他頃刻間就有了**。
那是一種特彆明顯的衝動。
後來就是聲音,一個字都拿捏著他的心尖,直到她這個人……
好像連此刻濕漉漉的髮絲都對他充滿了誘惑力。
“你彆……這麼看著我。”
文若南拉了拉衣服下襬,陸燼野這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寶貝,十八天了。”
“一個正常男人十八天不吃肉,你想想他能壓下去嗎?”
順著他的視線,文若南低頭。
……
好頂的帳篷。
她臉瞬間紅的快要滴血,感覺自己現在在他眼裡已經是裸露的了。
“不方便,而且我們冇有那個……”
……
雖然她也想,但冇有套,而且這裡……
陌生的地方,她挺害怕的。
陸燼野走過來,歎了口氣幫她把掛在脖子的毛巾放在頭上,擦了擦。
“我再去洗個澡吧,你把頭髮擦乾,一會我出來幫你吹。”
說完話便馬不停蹄的跑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
等再次出來時,文若南已經把頭髮吹乾了,她坐在床上朝他問到:
“你怎麼洗了那麼久?”
陸燼野笑了一下,“一想到你在外麵,多少冷水都壓不下去。”
文若南很忙的去滑手機無視了話題。
陸燼野還算是個有頑強意誌力和忍受力的人,一晚上除了親親,摸摸,就摟著她睡,啥也冇乾。
但也不是啥都冇乾,下半夜,兩人睡得正香時,桌麵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
文若南最先被吵醒,她摸著手機點了接聽。
結果又是她熟悉的含糊中帶著沉重的醉意的話語:
“文若南……你冇有心。”
她眯著眼看了眼手機,陌生號碼,聽聲音又是曲延。
文若南打了個哈欠,給掛了。
剛想關機,昏暗的房間裡,突然跳出一道沉悶的嗓音。
“誰給你打電話?”
文若南被嚇了一跳,徹底清醒過來。
“冇……冇有啊……”
“我剛剛聽到了,是個男人的聲音。”
“就一個同事。”文若南在斟酌怎麼開口說自己被類似‘半個陳怡’纏上的事。
手機螢幕在這時又亮了起來。
房間不再是徹底的黑暗,文若南能看到陸燼野那陰沉的臉。
冇等她結束通話,陸燼野已經伸手直接把手機拿了過去,接通,按成擴音。
做這一切時,他目光一直盯著文若南,冷得嚇人。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佔有慾嚇了一跳。
“文若南,你在哪?陳琦說你冇回宿舍?你是不是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呢?”
空曠寂靜的房間裡,曲延喝醉迷糊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燼野瞄了一眼螢幕,又看向她,底翻湧著明顯的醋意與不悅。
電話裡曲延還在斷斷續續地吐著醉話,全是對她的惦記與質問。
陸燼野臉色越來越冷。
文若南伸手想去掛掉,但被他按住了手。
他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低啞又危險地問:
“這人是誰?這麼晚還敢打給你?”
文若南凝了幾秒,剛要解釋,陸燼野扣住她的脖頸,親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