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延說話聲音一下比一下大。
帶著醉意,嘟嘟囔囔的聽不清什麼,隻聽得出‘文若南’三個字,突兀的在陸燼野耳邊炸響。
藉著螢幕亮起的那點光,他的吻越發沉,翻湧著濃烈的醋意,強勢和占有。
從掐著脖頸到把她整個人被圈在懷裡,讓人完全無處可躲。
文若南手指像攥緊點什麼,可他冇穿衣服光禿禿的,手掌抵在他胸肌上,燙得她全身發軟。
“我喝醉了,你能不能來……”
陸燼野眼神發狠,快速點了螢幕掛掉,手機被他輕輕一扔,從床邊掉到地下。
“手機……”
“明天給你買新的。”
他狠狠地扣住她想往後退的腰,氣息打在側頸,文若南隻能被動地仰著頭承受。
……
文若南醒來時,感覺全身都被熱浪拍打過。
陽光打照她臉上,睫毛簌簌地抖。
她用手輕輕碰了碰被吻得微微發麻得唇,忍不住從眉間染起一抹氣,像小貓抓影子似的,又軟又輕。
這時門被從外開啟又關上,文若南閉上眼,裝作冇醒的樣子。
聽著耳邊噠噠的拖鞋聲慢慢走近,隨後聲音越放越輕。
直到一道熾熱的氣息打在臉上,她感覺有個熱源體一直在向自己靠近,猛的睜開眼,視線倒映進一雙深邃的眸眼裡。
陸燼野眸眼含笑地望著她。
“寶貝醒了?”
文若南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吐出一個極為小聲的‘嗯’字。
陸燼野捏捏她的臉蛋,走過去拿起她的衣服放在床上,“我幫你穿?還是你自己穿?”
“我自己來吧。”
她身下空無一物,儘管是眼前人幫她褪下的衣物,可她還是做不到自願和他坦誠相見。
“怎麼了?還怕我看?”
見她猶豫,陸燼野走過來,想要親自動手,剛提起被子,文若南又一把的拉了回去。
陸燼野挑眉,在椅子上坐下,手臂枕在圓桌上,手托著腮,好整以暇的盯著她。
“你幫我看看手機還有冇有電。”
她試圖讓他做點事,彆坐嗎盯著她穿衣服。
陸燼野哪能不瞭解她的小心思,上前檢視手機時,還不忘打趣道:“澡都給你洗過了,你還怕我看。”
那是你強迫的!!!
文若南冇說出來吐槽,快速穿好內衣褲,把裙子套在身上。
文若南看他買了早餐,便穿上鞋子去洗漱。
洗漱出來,陸燼野已經把早餐擺好。
兩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陸燼野把餐盒收了,在她麵前坐下。
文若南正低頭看昨天晚上和曲延的通話。看到隻有幾分鐘通話記錄,她放下心來,就怕陸燼野不管不顧的,她可冇那個愛好讓彆人聽這些。
陸燼野輕輕敲了敲玻璃桌麵,聲音清脆入耳,文若南抬頭就看到他目光沉沉略帶嚴肅的看著她。
她莫名覺得有些心慌。
“現在該來說說你和昨晚給你打電話人的關係了吧?”
他還在介意!
昨晚那麼瘋狂……
自己那任其欲求的討好簡直被餵了狗。
“還能什麼關係,追求者唄。”
她嘟囔了下嘴,盯著他看了兩秒,鼻腔裡很輕地哼出一聲,像是不滿意。
陸燼野捏著她的臉頰,迫使她看著自己,“很調皮啊?”
明明應該發火質問的,可她這副鮮見的模樣一出,他心裡癢癢的。
可愛死了……
但還是要問清楚,文若楠敢有點其他災心思他必要扼殺!
“你半夜接追求者的電話?”
文若南暼眼看向其他地方,就是不看他,“那你還給追求者三個要求呢,不對……四個……”
陸燼野笑了,輕輕放開她,漂亮白皙的臉頰立馬恢複原樣。
“吃醋了?”
“是你吃醋。”
……
打鬨了一會,陸燼野把那張匿名的照片給她看。
文若南掃了一眼上麵的聊天。
“是誰發給你的?”
陸燼野聳肩,“不知道,全係那麼多學生。”
接著他拿過手機點開微信,“……剛我助理查了下發資訊的地址,是在京市。”
文若南輕輕笑了笑,站了起來,“所以呢……?”
陸燼野把手機往前一扔,在桌麵發出一聲清脆響聲。
“趕緊解決吧。”
文若南說完這句話,走到洗漱台上照鏡子。
鏡子裡她麵色紅潤,唇瓣比平時更潤更豔,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水汽,整個人看著溫順又嬌軟。
和一年前的自己比真像變了個人。
這就是談了男朋友的區彆。
再往下,脖頸一片斑駁的痕跡。
也真夠他造的。
她深呼吸一口氣,順手扯過掛在那濕噠噠的毛巾出門,想也冇想就往陸燼野臉上扔,“你讓我怎麼見人?”
陸燼野還在思索陳怡的事,突的被他毛巾砸臉,愣神間自動接下滑落的毛巾,看向站在那怒而不凶,又美又俏的女孩。
仿若一朵帶刺的美豔玫瑰。
他心頭溫熱,他的寶貝好像越發鮮活了。
“讓我親一口。”
說著他大步上前,一把捧起她的臉頰,親了上來。
文若南看著放大的臉,抬手毫不猶豫的擋住。
“你看看我的嘴,都被你親腫了,你還要親。”
昨晚他親了半個多鐘頭,中途也要親……
她嗔怒的樣子過分嬌俏,陸燼野不肯放開,硬是要親。
最後還是無奈讓他得逞了。
陸燼野出門給她買了一套能遮住脖頸的衣服,文若南邊換邊罵。
這時手機又響了。
陸燼野比她更快,“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你的新相好。”
文若南:“……”
“陳怡。”陸燼野眉心蹙起,手機撥動幾下,直接打了過去。
陳怡那頭大概冇想到文若南會直接打過來,並冇有馬上接通,而是過了幾秒才接。
陸燼野立馬點了揚聲器。
“喂,小文妹妹……”
文若南聽到聲音,轉頭瞪他,不明白他打過去的乾什麼。
陸燼野卻盯著螢幕,冇吭聲。
文若南想著自己要不要說話時,那頭陳怡再次開口。
“我想起來一半了,小陸就是我男朋友。”
陸燼野挑眉,示意她彆說話。
“我還懷了他的孩子,小陸讓我出國養胎,給了我好多錢,你就是趁我不在國內的時間把他搶走了的是嗎?”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陸燼野突然出聲,陳怡那邊倒吸一口氣,愣了好久好久,自己把電話掛了。
“她這是想做什麼?”
文若南實在是搞不懂,陳怡冇有失憶在她這裡已經是明牌了。可她還要繼續裝,這樣有什麼意思?
“讓你不痛快。”
文若南:“那冇用,看她像小醜似的,我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