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青雀是練武之人,耳力比常人更好。
她聽見床板有節奏的吱呀聲,聽見壓抑的、細細的呻吟,還有男人……
她臉“唰”地紅了。
這聲音……她不是不懂事的姑娘!鹽幫裡那些漢子,喝醉了酒什麼渾話都說。
她聽過,可從來沒這麼真切地聽過現場。
心裏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又癢又麻。想走,可腳像釘在了地上。
她咬咬唇,左右看看,院裏沒人,玉翠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鬼使神差地,她後退兩步,一個助跑,腳在牆上一蹬,身子輕飄飄地翻過牆頭,落地無聲。
像隻貓。
她躡手躡腳走到窗下,窗戶關著,但留了條縫,透氣用的。
羅青雀蹲下身,湊到那條縫前往裏看。隻一眼,她腦子“嗡”的一聲。
屋裏點著燈,不算亮,可夠看清楚。
屋裏的畫麵讓羅青雀覺得心口一陳發慌!口乾舌燥!
她不是沒想過男女之事,小時候在鹽幫,那些嬸子大娘聚在一塊兒說閑話,什麼葷話都往外說!
後來進了大帥府,曹斌想碰她,她每次都找藉口躲開,不是不願意,是噁心。
一想到曹斌那張肥臉,那張臭嘴,她就想吐。
她本身長得頗具男兒氣,曹斌也不喜歡她這型別的女人,被拒絕了兩次,後來乾脆就不來了,反正他曹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可現在看著屋裏這兩人··…
她忽然明白,原來這事……可以是這樣……
羅青雀臉燙得厲害,像燒著了,她想移開視線,可眼睛不聽使喚。
她就那麼趴著,看著屋裏那場活春宮,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震得耳朵都疼。
屋裏動靜更大了。
就在這時!
“八太太?”
身後傳來一聲輕呼。
羅青雀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
玉翠從茅廁回來了,正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眼睛瞪得老大,一臉驚訝。
“您……您怎麼在這兒?”
玉翠結結巴巴地說,目光往窗戶瞟了一眼,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羅青雀“噌”地站起來,臉臊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後,她一跺腳,轉身就往院牆跑。
腳在牆上一蹬,身子輕飄飄地翻過去,落地就跑,眨眼就消失在夜色裡!
像條受驚的小野貓。
屋裏,動靜停了。
王九金和白玉蘭都聽見外頭的動靜了。王九金動作一滯,白玉蘭也睜開眼睛。
“外頭……”白玉蘭喘著氣,“好像有人……”王九金抓起褲子套上,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往外看。
院裏空蕩蕩的,隻有玉翠一個人站在那兒,臉紅紅的。
“玉翠,”王九金推開窗戶,“剛才誰來了?”
玉翠嚇了一跳,趕緊跑過來,壓低聲音:“是、是八太太……她正趴窗戶看被……被我正好撞見了……”
王九金愣住了。
白玉蘭也出來了,用被子裹住身子,臉上卻露出笑:“青雀?她來了?”
“嗯,”玉翠點頭,“翻牆進來的,趴窗戶
看·……我……我從茅廁回來,正好撞見。她臊得不行,翻牆跑了。”
白玉蘭“撲哧”笑出聲。
她沖王九金招招手,王九金走到她身邊,白玉蘭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又輕又媚:
“青雀啊……還是個姑娘身呢。”
王九金一愣。
“什麼?”
“我說,”白玉蘭笑得眼睛彎彎的,“青雀還沒經過男人呢。曹斌想碰她,她每次都躲。後來曹斌就不找她了!”
王九金張了張嘴,有點不相信。
羅青雀那性子,那身手,那模樣……居然還是個姑娘?
“不信?”
白玉蘭挑眉,“她跟我說的,她是鹽幫出身,性子烈,看不上曹斌。進了府兩年多了,曹斌連她手指頭都沒碰過幾次。”
王九金不說話了。
他能想像剛才羅青雀趴在窗戶外的樣子,臉通紅,眼睛瞪得老大,又羞又臊,又忍不住看……
“她這會兒,”白玉蘭靠在王九金肩上,輕聲說,“怕是臊得睡不著覺了。”
說完,三人都重新回到了屋裏,關上了門!
窗外,夜風吹過,帶著微微的涼意。
可屋裏,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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