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子放下來了,遮住了光,也遮住了外麵的世界,帳子裏一片昏暗,隻有彼此的呼吸聲,還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柳艷如極盡溫柔。她像對待一件珍寶,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討好,帶著取悅。
她在他耳邊輕聲細語,說些軟綿綿的情話,聲音又甜又膩,像蜜糖。
王九金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皇帝。
風雨過後,兩人躺在床上,身上都是細汗,柳艷如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
“九金,”
她忽然說,“我這兩天……老覺得噁心,想吃酸的。”
王九金身子一僵。
柳艷如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我覺著……我可能懷上了。”
王九金沒說話。
“這兩天,”柳艷如繼續說,“我想找個郎中來瞧瞧。要是真懷了……”
王九金還是沒說話,隻是摟緊了她!
柳艷如把臉貼回他胸口,嘆了口氣:“以前,我總想著那二十萬銀元,想著有了錢,就能離開這兒,去過自己的日子,可現在……”
她停了一會兒,聲音更輕了:“現在我看淡了。錢再多,有什麼用?我就想……就想給你生個孩子,我們的孩子。”
王九金心裏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
他伸手,撫上她的頭髮,頭髮很軟,帶著汗濕。
“艷如,”他開口,聲音有些啞,“我……”
“別說。”柳艷如捂住他的嘴,“什麼都別說。今晚,你就好好陪著我。”
王九金點點頭。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帳子裏很暖,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體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
……
從柳艷如院裏出來時,已經八點多了。
天上連星星都沒幾顆。王九金展開遊龍步,猶如鬼魅!
到了白玉蘭的院子,院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玉翠正坐在廊下打盹,聽見動靜醒過來,見是他,趕緊站起來。
“王副官,你咋才來!”玉翠壓低聲音,“三太太等您呢。”
王九金點點頭,往正房走。
玉翠跟在他身後,等他進了屋,從外頭輕輕帶上門,然後守在門口,耳朵豎著,聽裏麵的動靜!
屋裏點著燈,比柳艷如那兒亮。
白玉蘭站在梳妝枱前,正在對鏡梳頭。聽見腳步聲,她轉過頭來。
王九金腳步頓了頓。
戒煙後的白玉蘭,像是換了個人,王九金給她配的補藥,她天天吃著,現在臉色紅潤,麵板有光澤,眼睛水亮水亮的。
加上這些天她又開始練功,身子骨硬朗了,整個人神采奕奕。
可今晚,她不隻是神采奕奕。
她穿了身粉色印花旗袍,那粉色很淡,印著細碎的小花,襯得她麵板更白了。
旗袍裁剪得極好,腰身收得緊,顯出一把細得不盈一握的腰,下擺開衩開得高,走動時,一雙**若隱若現。
那腿真好看!筆直修長,麵板雪白,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臉上化了淡妝,眉毛描得細細的,嘴唇塗了唇膏,是那種飽滿的櫻桃紅,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透著股說不出的渴望。
“九金!”
她走過來,拉住他的手,“你可來了。”
王九金握住她的手,那手又軟又暖。
“黃金髮我見過一次,”
白玉蘭拉著他往床邊走,聲音裏帶著擔憂,“那是最大的流氓頭子,殺人不眨眼,你這次去,千萬要小心,我……我等你回來。”
王九金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心裏一軟:“你這麼漂亮,我當然要回來。”
白玉蘭笑了,那笑裏帶著媚,帶著嬌!
她湊近他,在他耳邊輕聲說:“好,那我今晚好好服侍你。”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調皮:
“讓你試試……刀馬旦的厲害。”
屋裏頭,人影搖晃……
帳子放下來了,薄紗的料子,透出清晰的人影!
白玉蘭那身粉色旗袍早就脫掉了,扔在床邊的椅子上。
她這會兒隻穿了件月白色掉繡花肚兜,帶子鬆了,半邊肩膀露在外頭,麵板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晃眼。
白玉蘭腳踝細白,像兩截嫩藕似的。
她仰著頭,天鵝頸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眼睛半眯著,嘴唇微微張著……
那聲音不大,可在這靜夜裏,格外清晰。又嬌又媚,像小野貓叫春!
她緊緊咬著紅唇,想忍著不叫出聲,可忍不住……
“九金………”她喚像著他,聲音黏糊糊的,像帶著水汽……
門外,廊下。
小丫鬟玉翠坐在小板凳上,她歪著脖子,可耳朵豎得老高,聽著屋裏的動靜。
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
先是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然後是床板響,再然後……是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玉翠才十六,可在大帥府待久了,什麼事兒沒見過?她聽得懂。
臉有點熱,可她沒挪窩,這是她的差事。聽著裏頭,萬一有人來,得趕緊報信。
聽著聽著,她忽然覺得不對勁。
不是裏頭不對勁,是她自己不對勁小腹一陣陣發緊,想解手。
憋了一會兒,實在憋不住了。
她站起身,把暖手爐放在凳子上,躡手躡腳出了院子,往茅廁方向跑。
得快點,萬一這會兒有人來呢?
她剛走,院門口真就來人了。
是羅青雀。
她背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抹了王九金給的葯,又天天運功調理,現在隻剩兩道淺淺的印子。
今晚睡不著,想來找白玉蘭商量點事,白天聽說王九金要替曹斌去見黃金髮,她心裏不踏實,自己不好意思找王九金,就想來問問白玉蘭。
走到院門口,見門虛掩著,裏頭黑漆漆的,隻有正房窗戶透出點光。
她抬手想敲門,可手舉到一半,停住了。
屋裏傳出聲音!
不是說話聲,是男女……很奇怪的聲音。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