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啊?黃老闆那種大人物,我怕萬一……”
“什麼大人物!”
曹斌一擺手,“一個流氓頭子而已!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他頓了頓,放緩了語氣:“不是我怕他,是我這傷……又複發了。”
說著,他捂著胳膊咳嗽了幾聲,咳得臉都紅了。
王九金看著他表演,心裏明鏡似的,什麼傷複發,就是怕死。
可麵上還得裝出關切的樣子:“大帥保重身體,那為了大帥……我去?”
“很好。”
曹斌點頭,“事成之後,我升你當副參謀長,軍銜提一級,月餉翻三倍。”
王九金立刻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為大帥,在所不辭!”
曹斌很滿意!
他端起那碗已經涼透的參湯,喝了一口,又說:“這件事,要保密,除了我和王福,還有幾個太太,不能讓外人知道。明白嗎?”
“明白。”
“去吧,準備準備,明天一早出發。”
王九金敬禮,轉身出了書房。
門關上的一瞬,曹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著那扇門,看了很久,然後從抽屜裡摸出把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匣,又放了回去。
王九金替曹斌去鴻運樓的事,曹斌說保密,可這大帥府裡,哪有什麼真正的秘密?
不到半天,幾個姨太太都知道了。
最先表示的是二姨太沈香蓮。
她讓丫鬟送來個護身符,說是去城外觀音廟求的,能保平安。
接著是四姨太蘇錦荷,也派丫鬟送來一個護身符,裏頭還夾了張小紙條,娟秀的小楷寫著:平安歸來。
七姨太林婉如送來個香囊,說是自己繡的,裏頭裝了艾草、硃砂,說能辟邪,能逢凶化吉。
十姨太楚明玉送來了一封信,大學生就是不一樣,寫的讓王九金激動半天!
這些禮物,王九金一一收了,道了謝。
可晚飯後,又來了兩撥人。
先是五姨太柳艷如的丫鬟,悄悄找到王九金,說:“五奶奶請您晚上務必去她院裏一趟,有要緊話說。”
王九金剛答應,三姨太白玉蘭的丫鬟玉翠也來了,說的話一模一樣:“三奶奶請您晚上一定去一趟,說是有事交代。”
王九金皺了皺眉,被太多女人掛念也麻煩!
王九金站在廊下,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
暮色像墨汁滴進水裏,一點點漫開,把大帥府的屋頂、院落都染成了暗藍色。
遠處傳來梆子聲。
晚上,王九金先去了五姨太柳艷如那兒。
柳艷如的院子在大帥府西邊,僻靜,少有人來。
院門虛掩著,王九金推門進去,院裏黑漆漆的,隻有正房窗戶透出一點昏黃的光。
他走到門口,還沒敲門,門就開了。
柳艷如站在門裏,穿著一身藕荷色絲綢睡衣,外頭披了件薄紗罩衫。
頭髮鬆鬆地挽著,臉上薄施脂粉,在燈光下看著比平時柔和許多。
“來了?”她柔聲說。
王九金剛進屋,她反手關上門,立刻就投入他的懷裏,像根樹藤一樣纏在他身上!
兩人吻的氣喘籲籲才分開!
柳艷如扭動腰肢走到桌邊,倒了杯茶遞給他,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整齊,塗著淡淡的蔻丹。
她坐在王九金大腿上,修長的**呈現出誘惑的曲線,眼睛直直地看著王九金。
“明天你要去見黃金髮,”她說,“我擔心你。”
王九金嘆息:“大帥吩咐,我也沒辦法。”
“我現在纔不管曹斌。”柳艷如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我隻擔心你。”
屋裏靜了一瞬。
王九金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他看著柳艷如,這張臉他見過很多次,可從來沒像現在這樣仔細看過。
柳艷如長得很清秀,不是那種艷麗的美,是含蓄的、內斂的美。
眉毛細細的,眼睛不大,但眼神很清澈。
可此刻,那雙清澈的眼睛裏,有些別的東西在閃動。
“艷如……”他開口。
柳艷如站起身,輕輕吻了她一下,然後伸手,開始解旗袍上的盤扣。
釦子一顆顆解開,罩衫滑落在地上。裏頭那身綢睡衣很薄,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她身材纖細,但該有的都有,腰細得不盈一握。
最紮眼的是她腿上,穿了雙黑色絲襪。
那種很薄的黑絲,從腳踝一直裹到大腿根,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腿又直又長,在黑絲的包裹下,線條格外分明。
王九金喉嚨動了動。
“我……”柳艷如聲音更輕了,臉也紅了,“我特意換上的,知道……你喜歡。”
她說著,慢慢跪下來,跪在王九金腿邊,仰著臉看他。
那雙眼睛水汪汪的,裏頭有羞澀,有期待,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王九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麵板很滑,很嫩。
柳艷如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掌心,輕輕蹭了蹭,然後她睜開眼,開始解王九金軍裝的釦子。
一顆,兩顆……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指尖時不時碰到他的麵板。每碰一下,王九金的身子就繃緊一分。
軍裝脫了,襯衣也脫了。
柳艷如的手撫上他的胸膛,掌心溫熱,帶著微微的顫抖,她湊上去,吻他的胸口,吻他的肩膀,吻他的脖頸。
很溫柔,溫柔得不像她。
王九金閉上眼,任由她動作,他能感覺到她的唇很軟,她的呼吸很熱,她的手很輕。
像羽毛拂過,癢癢的,卻撩人……
柳艷如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牽到床邊。她讓他坐下,然後自己跨坐到他腿上。
睡衣的帶子鬆了,衣襟敞開,露出裏麵月白色的肚兜。
她摟住他的脖子,吻他的唇。這個吻很深,很纏綿,帶著一種決絕的味道。
王九金回應了她。
他的手環住她的腰,那腰真細,一手就能圈住。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背,隔著薄薄的綢料,能感覺到她麵板的溫熱。
兩人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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