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二十多歲,長得好看著呢。
瓜子臉,柳葉眉,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跟含著兩汪清泉似的。
嘴唇紅紅的,微微往上翹,帶著幾分嬌媚。
她穿著一件旗袍,淡紫色的,緞麵的,上頭髮著光。
那旗袍裹得緊緊的,把身子勒得凹凸有致,胸前鼓鼓囊囊的,腰細得很,屁股又圓又大,把旗袍綳得緊緊的,隨時都要撐破似的。
吳金豐摟著她,嘴往她臉上湊,在她臉上脖子上親來親去,吧唧吧唧響。
那女人讓他親得直躲,用手推他的臉,嘴裏頭說:“金豐,別鬧……”
吳金豐不撒手,摟得更緊了,嘴裏頭含含糊糊的:“我的小心肝,想死我了……”
那女人推了他幾下,推不動,也就不推了。她靠在他懷裏,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裏頭帶著幾分擔憂。
“金豐,”她說,聲音軟軟的,“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萬一被大帥知道了,怎麼辦?”
吳金豐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
那女人接著說:“現在大帥最疼我,天天說讓我當皇後,封我做正宮娘娘,要是讓他知道咱倆的事兒……”
“屁皇後!”
吳金豐一擺手,滿臉不屑,“那都是哄小孩兒的,你還真信?他封的那些宰相將軍,有幾個是真的?就是過家家,胡鬧!”
他把那女人摟緊了,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
“及時行樂才快活,那老東西能讓你舒服?我才能讓你舒服,是不是?”
說著,他的手就不老實起來,在那女人身上摸來摸去。
那女人臉紅了,紅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推他的手:“別……別在這兒……”
吳金豐哪管這個,三下兩下解開了她的旗袍。
那旗袍一解開,裏頭白玉般的肉就露出來了。
王九金在外頭看著,心裏頭一跳,趕緊把眼睛挪開。
他扭頭看了一眼李香馨。
李香馨也趴在窗戶上,從那小洞裏往裏看。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臉紅得跟紙似的,紅得發燙,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著裏頭,呼吸都粗了。
王九金看著她那樣,心裏頭忽然一癢。
他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李香馨嚇了一跳,身子一抖,差點從房簷上掉下去。
她扭頭瞪著王九金,眼睛裏頭又羞又惱,可不敢出聲,隻能狠狠剜了他一眼。
王九金沖她笑笑,指了指下頭,意思是:下去。
兩人輕輕從房簷上下來,落在地上。
李香馨臉上還紅著,胸口起伏得厲害,喘著粗氣。她瞪著王九金,壓低聲音說:“你……你幹嘛?”
王九金嘿嘿笑了笑,沒接話茬,拉著她往外走。
兩人順著原路,躲過衛兵,翻牆出了吳府。
出了府,走出一段路,李香馨才鬆了口氣。她看著王九金,問:“怎麼樣?看清楚了吧?”
王九金點點頭,眼睛裏頭閃著光。
李香馨又問:“你有什麼主意?”
王九金沒說話,走了一會兒,忽然停下來,看著她。
李香馨讓他看得心裏頭髮毛,問:“看什麼?”
王九金笑了,那笑裏頭透著幾分壞:“我有個主意。”
他湊到李香馨耳邊,壓低聲音,把自己的主意說了一遍。
李香馨聽著,眼睛越瞪越大,聽完之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你……你太損了!”她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你這主意太損了!”
王九金也笑,那笑得意的很。
兩人笑了一會兒,王九金掀開衣服,露出純棉襯衣。他伸手一撕,嗤啦一聲,從下擺撕下一塊布來。
那塊布白白的,方方正正的,正好寫字。
他又走到路邊,找了幾棵草,拔下來,用手一捏,捏出綠汁來。那綠汁綠瑩瑩的,跟墨水似的。
他用手指頭蘸著綠汁,在那塊白布上寫字。
寫的是:
“吳大烏龜,你兒子正和你的皇後鬼混,還不快去捉姦!”
那幾個字歪歪扭扭的,可清清楚楚的,在月光下看得分明。
李香馨湊過來看,看了又笑,笑得直打顫。
王九金寫完了,把布收起來,說:“走,去吳玉仁的住處。”
李香馨點點頭,領著他往前走。
兩人又翻進吳府,這回熟門熟路,躲躲閃閃的,很快摸到了吳玉仁的院子。
那院子比吳金豐的大多了,也氣派多了。門口站著好幾個衛兵,手裏拿著槍,站得筆直。
兩人繞到後頭,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翻進去。
院子裏靜得很,黑漆漆的,隻有正房還亮著燈。
那是吳玉仁的臥房。
王九金和李香馨貓著腰,摸到窗戶下頭。
窗戶關著,裏頭傳來說話聲,聽不太清,隻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粗粗的。
王九金沒管那些,他從地上撿了塊石頭,不大不小,正好握在手裏。
他把那塊白布包在石頭上,裹緊了,繫好了。
然後他站起身,對準那窗戶,嗖的一下扔了過去。
石頭帶著那塊白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砰的一聲,砸在窗戶上。
窗戶紙破了,石頭掉進屋裏,那塊白布飄了飄,也落在屋裏。
裏頭傳來一聲驚叫,女人的聲音:“哎呀!什麼東西?”
又傳來吳玉仁的罵聲,粗聲粗氣的:“誰?!”
王九金拉著李香磬的手向吳金豐的方向跑去!
“九金,怎麼還去吳金豐那兒?”李香馨不解地問道!
王九金笑道:“別急,今晚的好戲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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