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玉重獲自由,心裏對王九金的感激,又深了一層。
她讓寒梅封了二百塊現大洋,用布包了,悄悄找到王九金。
“王灶頭,一點心意,多謝你救命之恩。”楚明玉親自遞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王九金正在後廚院裏劈柴,斧頭穩穩落下,木頭應聲而開,把楚明玉都看呆了!
這種粗活本不是他一個灶頭乾的,他主要是用砍柴來練習一下解牛刀法!
他看也沒看那沉甸甸的布包,用袖子抹了把汗:“七太太,錢你收回去。我幫你們不為這個。”
楚明玉執意要給。
王九金索性把斧頭往木墩上一剁,轉身去挑水了。留下楚明玉和寒梅站在原地。
“這王灶頭,真是怪人。”寒梅小聲道。
楚明玉卻把布包慢慢收回來,心裏那股暖意混合著好奇,越發濃了。
這府裡,人人盯著錢財地位,竟還有這樣不圖報答的人。
以後幾天,再碰到王九金時,她總會不由自主對他笑笑,那笑容裏帶著真誠的感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這天晚上,月黑風高。
王九金躺在小屋裏正準備休息。
門輕輕被叩響,開啟門一看,是七姨太林婉如的貼身丫鬟錦兒。
錦兒壓著嗓子:“王灶頭,七太太心口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說……說隻有你上次按的穴位管用,請你務必過去瞧瞧。”
王九金腳步頓了一下。
林婉如這“心口疼”,來得真是時候。
他跟著錦兒,七拐八繞,到了林婉如獨住的小院。錦兒在門外守著,沖他使了個眼色。
屋裏隻點著一盞昏黃的燈。
林婉如穿著桃紅色綢睡衣,斜倚在貴妃榻上,領口鬆垮,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
看見王九金進來,她眼波流轉,哪裏像有病的樣子。
“你可算來了,我這心啊,慌得厲害。”林婉如聲音又軟又膩,伸手來拉他。
王九金裝著一本正經:“七太太,要是真不適,還是請郎中來穩妥。”
“郎中?”林婉如嗤笑一聲,起身貼過來,“別裝了,你就是我的‘郎中’……上次你那麼瘋狂對人家?怎麼,吃完喝完抹嘴就忘了人家?”她手指劃過王九金結實的胸膛。
王九金一下脫掉衣服,“好吧,我現在就給你治你的相思病!”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
門外,小丫鬟錦兒起初還老老實實守在那兒!
聽著裏麵隱約傳來的動靜,她年紀輕,臉漸漸紅了,心兒跳得厲害!
她閉著眼,呼吸越來越急,一時竟忘了身在何處,忘了警惕。
忽然,“吱呀”一聲門響。
王九金整理著衣襟走出來,臉上全是汗跡,卻一眼看見窗下的錦兒。
四目相對。
錦兒“啊”地低呼一聲,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頭垂到胸口,手指死死絞著衣角。
“我什麼都沒看見,你繼續!”
說完還衝她吹了一聲口哨,徑直從她身邊走過,腳步歡快,很快消失在花園小徑的黑暗中。
錦兒捂著發燙的臉,半天沒敢動。
王九金沿著熟悉的路往回走。
夜色深沉,府裡大部分地方都熄了燈。
剛走到離自己小屋不遠的假山附近,暗處又閃出一個人影,差點撞個滿懷。
“誰?”王九金低喝。
“王……王灶頭,是我。”是個小丫鬟的聲音,帶著點顫,是四姨太蘇錦荷房裏的紅杏。
紅杏手裏提著小燈籠,火光映著她圓圓的臉,眼睛亮亮的,帶著一種大膽的試探。
“四太太忽然不舒服,噁心得很,讓我趕緊來請您過去瞧瞧。”她說著,卻並不急著引路,反而湊近了些,一股少女的體香混著皂角味傳來。
“四太太不舒服,該請郎中。”王九金說著,腳步未停。
紅杏卻緊跟著,小手忽然拽了一下他的袖子:“王灶頭,夜深露重的,急什麼嘛。”
她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你身上……有女人的香味呢。”
王九金腳步一滯,側頭看她。
紅杏仰著臉,臉上有雀斑,但青春逼人,眼神火辣辣地盯著他,竟踮起腳,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吃吃地笑。
王九金今晚先是被林婉如撩撥,此刻又被這大膽的丫頭偷襲。
心裏那點被強壓下去的火,又“騰”一下又冒起來。他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聖人。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紅杏扯到假山後麵陰影裡。
紅杏低呼一聲,燈籠掉在地上,滅了。黑暗裏,隻聽見急促的呼吸。
王九金把她壓在冰涼的假山石上,低頭就吻了下去,帶著點粗暴和發泄的意味。
紅杏扭動著身子,自己胡亂扯開了衣帶,嘴裏含糊地催促:“王大哥……快……”
就在意亂情迷,將要成事的當口,王九金腦子裏那根弦猛地一綳。
這裏是假山,離小路不遠。更重要的是,四姨太那邊還等著,紅杏是來叫人的,耽擱太久,必然引起懷疑。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停下了動作,把紅杏推開些許,快速整理自己淩亂的衣衫。
紅杏正情動,忽然被冷落,又氣又惱,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聲音裏帶了哭腔:“你……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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