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從他嘴裏平靜地吐出來,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李帥也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得意笑容,以為王九金終於怕了,服軟了。
田飛龍更是忍不住“哈”地笑出了聲,隻是牽扯到傷勢,變成了痛苦的抽氣,但眼中的得意和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呂飛燕不敢置信地看著王九金,嘴唇顫抖,輕輕叫了一聲:“王大哥……”
聲音裡充滿了失望和不解。
李香馨也閉上了眼睛,心中一片冰涼。
果然,在真正的權勢和槍炮麵前,個人的勇武又算得了什麼?這位王副參謀,終究還是選擇了明哲保身。
王九金彷彿沒看到眾人的反應,繼續用那種平穩的、甚至帶著點認命般的語氣說道:
“我當然信,李少爺說得對,槍子兒不長眼,人哪有槍快。和李虎李團長比,我區區一個副參謀,確實什麼都不是。”
他頓了頓,看向李帥,語氣甚至帶上了點商量和懇求的意味:
“李少爺,既然如此,你看這樣行不行?人,我也不全要。李香馨姑娘她們是燕子門的人,你們江湖事江湖了,我不管。”
“但那個小姑娘,呂飛燕,她年紀小,不懂事,就是被我帶來認認門的,您高抬貴手,讓我把她帶走,行嗎?我保證,立刻離開,絕不再摻和燕子門任何事。”
這番話,說得可謂是“低聲下氣”,幾乎是在求饒了。
院子裏,田飛龍的手下們開始發出壓抑的嗤笑聲,看向王九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什麼高手?什麼義士?在槍口麵前,還不是慫包一個!
李帥聽著王九金這“識相”的話,心裏舒坦極了,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搖著扇子,故作大度地擺擺手,但說出來的話卻更加惡毒:
“王副參謀,你這就不對了,來了都是客,怎麼能說走就走呢?再說了……”
他淫邪的目光在呂飛燕和李香馨身上來回掃視,尤其在李香馨那健美修長的身段和高聳的胸口停留良久。
“這小丫頭片子,還有她這位師姐,都是難得的美人坯子,正好留下,陪我和田門主喝喝酒,談談心。至於你嘛……看在你參謀的份上,今天放你一馬!否則……”
王九金似乎徹底沒了脾氣,他嘆了口氣,肩膀都耷拉了下來,看起來無比頹喪。
“好吧……李少爺威風,我惹不起,打擾了。”
他竟真的轉過身,低著頭,朝著大門方向,邁步就走,那背影,怎麼看怎麼透著股灰溜溜的狼狽和窩囊。
“王大哥!”
呂飛燕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喊了出來,眼淚奪眶而出。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信賴的王大哥,竟然會這樣拋下她們獨自離開。
王九金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隻是聲音沉悶地傳來,帶著一種近乎冷漠的“現實”:
“飛燕,對不住了,聽大哥一句,人,得認命,自己保命……要緊。”
說完,他再不遲疑,加快腳步,穿過那些持槍士兵略帶嘲弄的目光,徑直走出了燕子門的大門,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街道的拐角。
“哈哈哈!軟蛋!廢物!”
田飛龍見最大的威脅竟然就這麼“灰溜溜”地跑了,膽氣立刻壯了起來。
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指著王九金消失的方向破口大罵,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報復的快意。
“呸!什麼玩意兒!也敢來燕子門撒野!”
“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是個沒卵子的慫包!”
“李少爺一露槍,立馬嚇尿褲子了吧!”
院子裏,田飛龍那些還能動彈的手下,以及李帥帶來的士兵中,也爆發出陣陣毫不掩飾的嘲諷和鬨笑。
剛才王九金鬼魅般的身手帶來的恐懼,此刻全化作了鄙夷和發泄。
李帥用扇子掩著嘴,笑得肩膀直抖,顯然對王九金這“識時務”的“窩囊”表現滿意至極。
他揮揮手:“行了,別光顧著笑。田門主,趕緊把你的人收拾收拾,該綁的綁起來,別誤了咱們的正事和……雅興。”
他特意在“雅興”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目光再次貪婪地投向被圍在中間、滿臉悲憤絕望的李香馨和呂飛燕。
田飛龍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李少爺說得對!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幾個叛徒都給我綁了!小心點,別傷了我的‘美人兒’!”
他特意強調了“我的”二字,向李帥表明“進貢”的誠意。
幾個手下立刻找來繩索,如狼似虎地撲上去。
將李香馨手裏的刀奪下,不顧她的掙紮和呂飛燕的哭喊,將師姐妹二人連同另外幾個受傷的同門,再次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李香馨沒有再看田飛龍,她隻是死死咬著嘴唇,直到滲出鮮血,目光望著王九金離開的大門方向。
那裏空蕩蕩的,隻有門外透進來的慘淡天光。她心中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熄滅了,隻剩下冰冷的絕望和認命。
田飛龍看著被重新製住的幾人,尤其是李香馨那雖然狼狽卻依舊動人的側臉和身段,小腹一陣火熱。
他湊到李帥身邊,諂媚地笑道:“李少爺,今天可多虧了您!要不是您及時趕到,我這小命可就交待了!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威風,太威風了!”
李帥得意地搖晃著腦袋,用扇子拍打著手心:
“好說,好說!田門主,在陽城這塊地界,除了曹大帥本人,我李帥還真沒怕過誰!放心,跟著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燕子門……不,以後你這門派想叫啥就叫啥,我叔都能給你撐起來!”
“是是是!全仰仗李少爺和李團長!”田飛龍點頭哈腰,恨不得趴下去舔李帥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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