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川先生放心!我曹斌一定配合!抓到土匪,第一時間交給您發落!”王九金信誓旦旦。
電話結束通話。長川次郎拿著聽筒,聽著裏麵傳來的忙音,臉色更加難看。
他慢慢放下電話,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指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曹斌……這個滑不溜手的泥鰍。沒有證據,就動不了他。
但放任不管,皇軍的威嚴何在?原田的血仇怎麼辦?那批軍火難道就白白丟了?
必須找到證據。必須有人能近距離接觸曹斌,摸清他的底細,找到他勾結土匪或者自導自演的鐵證!
他睜開眼睛,小狗眼裏閃過一絲冷酷而決斷的光芒。
他抬起手,輕輕拍了三下。
辦公室側麵一扇不起眼的、貼著牆紙的暗門悄無聲息地滑開。
一個身影如同幽靈般閃了進來,又輕又快,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然後靜靜地立在辦公桌前。
這是一個年輕的日本女子。
看上去不過二十齣頭,個子嬌小玲瓏,穿著一身合體的黑色勁裝,勾勒出凹凸有致、堪稱火辣的身材曲線。
她的臉蛋很精緻,麵板白皙,五官像是仔細雕琢過的瓷器,但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眼神平靜得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古井,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冷漠和死寂。
她站在那裏,氣息收斂得近乎於無,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幾乎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長川次朗手下有五朵金花,是機關內部培養的精英特工,精通易容、偽裝、刺殺、情報蒐集,尤其擅長利用美色接近目標。
鬆本一香就是五朵金花之一
“老師,您叫我。”
鬆本一香微微躬身,聲音和她的人一樣,平淡,沒有起伏。
長川次郎看著她,目光裏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他拉開抽屜,從裏麵拿出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推到桌子邊緣。
“鬆本,你的易容術和忍術,已經學得差不多了。現在,是你為天皇陛下效力的時候了。”
“是,老師,請吩咐。”
鬆本一香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去看那張照片,目光依舊平視著長川次郎的衣領。
長川次郎指了指照片:“這次軍火被劫,原田君玉碎,我高度懷疑是曹斌自導自演的黑吃黑。但沒有確鑿證據,他也不會承認。”
“根據我們早先的情報,曹斌在河北老家,有一個遠房表妹,叫楊大美。”他頓了頓,仔細觀察著鬆本一香的反應。
鬆本一香的目光這才落到照片上。
照片裡是一個十六七歲的中國村姑,紮著兩條粗黑的麻花辮,穿著碎花土布衣裳,對著鏡頭笑得有些靦腆,臉上還有幾顆雀斑。
仔細看,這村姑的眉眼輪廓,竟和鬆本一香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的形狀和鼻樑的弧度。
“你的任務,”
長川次郎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毒蛇吐信般的嘶嘶聲,“就是化妝成這個‘楊大美’,以投親的名義,混進曹府,接近曹斌。取得他的信任,潛伏下來,蒐集一切他與土匪勾結的證據!”
“和他私自藏匿那批軍火的證據,甚至……他任何可能對帝國不利的言行證據。必要時,監聽他的電話,偷拍他的檔案!
記住,你的首要任務是蒐集情報,確認他的罪行,沒有我的直接命令,不得擅自採取任何……過激行動。”
鬆本一香靜靜地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是眼神深處似乎有什麼極冷的東西掠過。
她微微歪了下頭,用那種平板的語調問:“老師,潛入,蒐集證據,需要時間,也可能失敗。既然懷疑是他,為什麼不直接清除目標?我可以確保,讓他看起來像是意外,或者……疾病身亡。”
她說“清除”兩個字時,語氣就像在說“倒杯茶”一樣自然。
“八嘎!”
長川次郎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嚴厲起來,“不要自作主張!服從命令!曹斌現在還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他在陽城還有用,他的部隊暫時還需要穩定!殺了他,可能會引起更大的混亂,不利於帝國下一步的計劃!你的任務是找到證據,掌握主動權,明白嗎?!”
鬆本一香被嗬斥,臉上連一絲波動都沒有,隻是立刻低下頭,更加恭順地應道:
“嗨依!是我冒失了,老師,我明白了。潛入曹府,偽裝成楊大美,蒐集曹斌黑吃黑、私藏軍火、對抗帝國的證據,沒有您的命令,絕不擅自行動。”
“很好。”
長川次郎臉色稍霽,將照片往前推了推,“拿著。仔細研究她的樣貌、神態、可能的口音和習慣。相關的背景資料,稍後會給你。三天之內,我要你以‘楊大美’的身份,出現在曹府門口。”
“記住,你現在是一個從戰亂家鄉逃難出來、走投無路、投奔表哥的可憐村姑,要演得像。”
鬆本一香上前一步,伸出戴著黑色薄手套的手,拿起了那張照片。
她的手指修長而穩定。她看了一眼照片上的村姑,又抬起眼簾,望向長川次郎。
“是,老師。”
說完,鬆本一香並沒立刻離去,而是換上了一種溫柔的表情。
“老師,您太操勞了,我給你按摩吧!”
“吆西!一香,你不愧是我的好學生,知道我的心意,跟我進來!”
兩人進了房內,拉上了門,兩個人影重疊在了一起……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