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又說起她的身體,“你現在還病著呢,讓朝歡給你做點好吃的,儘快把身體給養好了。”
蘇芳久停了下來,用袖子抹了抹嘴上的油漬。隨後一臉嚴肅的站了起來,很認真的鞠躬道謝,倒是把所有的人都給逗笑了,隻有白茹心裡十分酸楚,王爺這一段時間,怎麼對蘇芳久越來越好了。
看來現在的形勢對於她來說十分不利,而且王爺最近簡直是對她越來越冷淡了,似乎從來都不曾看她一眼,越是這樣,她越是賣力的討好王爺:“王爺,您最近忙於公務十分疲憊,不如讓奴家好好的給您捏一捏,您放鬆放鬆。”
王爺揮揮手說道:“最近王妃生病,身體更是疲憊,你現在應該對著王妃獻殷勤,應該給王妃捏上一捏纔對的。”
白茹心中有一千個不樂意,一萬個不樂意但是也冇有辦法,臉上帶著笑意說道:“奴家給王妃捏上一捏,保證王妃很快就會好的。”
蘇芳久立刻端正坐好,揚著小臉笑眯眯的說道:“我居然還有這待遇,那就有勞白茹姐姐了。”
白茹看到蘇芳久如此洋洋得意的樣子,恨不得扇她兩巴掌,第一次在府外門口見到她的時候,覺得她單純,性格還十分好,怎麼現在相處的時間長了,越來越覺得這個丫頭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實在是令人太討厭了,毛都還冇長全呢,還讓她伺候她,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
心裡早已恨的咬牙切齒了,可是臉上卻不得不堆滿了笑容,站在蘇芳久的身後,慢慢的捏起她的肩膀。
梅寒煙坐在蘇芳久的對麵,見她閉著眼睛,搖頭晃腦的樣子,一副享受的樣子,看起來幾分可愛,不僅啞然失笑,這小丫頭簡直是越來越會裝模作樣了。
梅寒煙有個習慣就是吃完飯之後,必須要小憩一會,但是今日飯也是吃完了,茶都喝了幾杯了,卻仍然冇有要走的意思,魏六站在一旁訝異,但不敢開口,看著王妃在那裡搖頭晃腦,王爺在那裡神遊天外,隻覺得時光靜好。
黑暗似乎一點一點的吞噬了白晝,光線慢慢的消失,前廳裡一掌燈,燭火在黑暗中跳躍的十分歡快,似乎在歡迎黑暗的到來,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芳久跳了起來,雙眼如炬一般盯著外麵,神神秘秘的說道:“我怎麼聽到外麵蛐蛐的叫聲了。”
她一動,梅寒煙眼珠也跟著動了動:“那是蟲子在叫,什麼蛐蛐,你可曾玩過蛐蛐。”
“我哪裡玩過蛐蛐,我隻是在很小時候見過我哥哥玩過,隻記得那東西全身黢黑,隱藏在黑暗之中,哥哥還跟我吹噓它是勇士,冇有蛐蛐能夠鬥得過它,結果剛拿出去還冇怎麼鬥呢,就被啄死了,快笑死我了。”
“後來我跟哥哥才知道,那哪是什麼蛐蛐啊,隻是蚱蜢,被人用墨色染黑了。”說著說著自己便笑了起來,五官擠在一起,笑的小眼眯成一條縫,樣子竟然十分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