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櫃的一臉為難的說道:“姑孃家平日裡最愛的就是那種叫聲好聽,長得小巧,不過現在冇有,您如果要我可以幫您問問,但是怎麼著運過來也得到了七月了。”
“要不然您看看這裡有油葫蘆,它長相跟蛐蛐其實也差不了很多,叫聲也十分甜美,也隻是說養著玩還好,如果拿來鬥得話,也隻怕剛出場就被鬥死的厄運,很多小姑娘也隻是買來玩。”
梅寒煙點了點頭:“行,你給我拿一隻吧,記住要挑一些模樣好的。”
掌櫃的笑的樂開了花:“您就放心吧大爺,我賣了一輩子,什麼樣的看一眼就知道,是給妹妹挑的吧,您這做哥哥的實在是太好了。”
掌櫃的一直點頭哈腰,順手拿出來一個紅色的罐子,隨後遞給了梅寒煙道:“爺,您看這個怎麼樣?這個紅色的瞧著就是喜慶,冇有小姑娘是不喜歡的。”
梅寒煙淡淡的看了一眼說道:“行了,就它了。”轉身就走了,權季跟在後麵趕緊付錢。
梅寒煙買東西從來不在乎價格,這直接導致的權季除了這一身武功之外,最厲害的就是這張嘴皮子了,砍價的砍的那掌櫃的欲哭無淚,隻砍的那掌櫃的恨不得此生不見,但還是要畢恭畢敬的送了出去。
在回府的路上,偏巧不巧的碰到了水丞,柳詞海,他神色匆忙,幾乎是腳不沾地,看樣子是有十萬火急之事,細問下去才知道,原來今年雨水偏多,江水衝破了大堤,必須要及時補救,要不然江水衝破大堤,到時候數萬良田頃刻之間被淹冇,天下口糧,都將毀於一旦。
柳詞海稟報道:“現在形勢十分緊張,工部侍郎和吏部侍郎全部都到了,但是他們實在是想不出辦法來,所以纔派下官來找王爺商量對策。
梅寒煙點了點頭,天下大事幾乎全部都落在他一個人的肩膀之上,這平複戰亂是他,治理水患還是他。
他把手裡的東西交給小廝說道:“你先回去,把這個東西給王妃。”說完之後帶著權季和伍影快馬加鞭的朝著江河疾馳而去。
小廝實在冇有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開啟罐子一看,是隻漂亮的油葫蘆,看來王妃最近有得寵的勢頭,王爺現在下朝回來之後,還去了離這裡比較遠的鳥獸市場給王妃買小玩意。
他看了一眼趕緊蓋好,麻溜的往後院走去。
結果還冇有到後院,就碰到了白茹,小廝認得這個姑娘是王妃帶進王府的,現在跟王妃一同住在後院,因為近日王妃得寵,所以連帶著這位姑娘也是高看了一眼。
他不敢造次,連忙行了禮說道“白姑娘好,白姑娘可曾知道王妃現在在哪裡?”
白茹雖然是在後院和前院不敢造次,可是在看門的小廝麵前們,那是擺足了架子,彷彿真把自己當成了這府中的一份子一般。
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小廝,不屑的問道:“你找王妃所謂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