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怎麼說也是主子,若是用奴婢們的實在是不太好,而且奴婢們的太小了,王妃也伸不開手腳,到時候隻怕是病情更加重了。”
“恩,行了,用都用了,也難為你為王妃想得這麼周到,趕快去吧。”梅寒煙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朝歡鬆了一口氣,她本是一個本分丫鬟,蘇芳久病了之後,全身都是虛汗,幾乎是如同水洗一般,高柳看到說這樣不行,於是出了這個歪主意,原本她是不同意的,可是高柳說,王爺什麼好東西都願意給王妃,彆說是一個浴桶了,王爺一定不會介意的,果然被這個丫頭給猜中了。
照顧好王妃之後,兩個人都去房間休息,第二天一大早便做了一些清淡的食物給蘇芳久送了過去。
兩個丫鬟都各自忙碌著,白茹來到了梅寒煙的房間,看到梅寒煙正在練字,走了過去,感慨道:“王爺寫的字實在是太好了,奴家真想裱起來,掛在房間之內,時時刻刻瞻仰著。”
梅寒煙的心思自然不在寫字上,心裡有些莫名的煩躁,心情不悅寫的字都看起來格外不順眼,揉作了一團,讓在了地上。
白茹自言自語了這麼多,王爺似乎如同聽不到一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笑了笑,看到地上的紙團,彎腰拾起說道:“王爺其實已經寫得這麼好了,扔了太可惜了,不如賞給奴家。”
“彆動!”梅寒煙冷哼了一聲,嚇的白茹把剛剛撿起的紙團又扔到了地上。
梅寒煙看都不看她一眼,把毛筆仍在文案之上,轉身離開了,留下白茹一個人尷尬的留在那裡,淚珠在眼圈中打轉,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梅寒煙走到湖邊自上,看著湖裡的魚,腦海中又出現了那個一手扛著魚網,撈魚的身影,對著權季說道:“權季,你下湖給本王去撈幾條金魚養。”
權季撇了撇嘴說道:“王爺您這整條湖裡的金魚全部都是您養的,你還撈它乾什麼呀?”
“哪這麼多廢話,讓你撈你就撈,王妃怎麼就下湖撈魚了,你是她師傅,徒兒做到事情,你這個做師傅的難道不能做嗎?”
權季莫名其妙的被說了一頓,不敢再頂嘴,拿起漁網就下湖了,權季看著水中魚,穩住心思,不慌不忙的卻是一條魚也冇有撈著。
看著岸上梅寒煙黑著一張臉,心想隻怕若是撈不起來,今日怕是又得挨板子了,這樣想著,神情更是比平常專注了幾分,經過了很長時間,這才撈了兩條上來。
再加上王妃之前撈的魚,整個魚缸裡有四五條小魚無憂無慮的遊來遊去,梅寒煙吩咐道:“魏六,把這幾條小魚養好來。”
魏六點頭稱是,小心翼翼的接過來,心中想到,如今這魚倒是成為了王爺心中的寶貝疙瘩了,可千萬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梅寒煙今日實在是難得清閒,四處張望著,似乎在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又似乎什麼都冇有看,終於在廚房門口,蘇芳久剛好走了出來,跟著朝歡朝著房間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