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的手輕輕的攏過她淩亂的髮髻,看到床頭之上掛著一條潔白的帕子,扯下來之後,小心翼翼的擦拭著蘇芳久的頭髮,動作是從未有過的輕柔,輕柔的甚至是連自己都冇有意識到,這是第一次如此做,好像又是早已習慣如此做一般。
朝歡端了水盆進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有些吃驚,這個人真的是王爺嗎?怎麼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王爺什麼時候照顧過女人,隨即意識到有些不妥默默的放下水盆,輕聲的說道:“王爺,還是讓奴婢來吧。”
梅寒煙才站起來對著朝歡說,“你幫她把頭髮弄乾,然後直接把冷帕子敷在她額頭上就可以了,要不然頭髮這麼濕,很容易頭疼。”
“是的,王爺放心,奴婢知道該怎麼做。”說完之後,接過梅寒煙手中的帕子,一絲一縷的仔細擦乾蘇芳久的頭髮。
梅寒煙似乎還是不放心一般,站在床沿上看了一會,隻是冇有多長時間魏六領著週一鳴前來診脈,他上前行了禮,如同往常一樣,拿出一根紅繩,係在蘇芳久手腕上,另外一頭係在手裡,三個手指搭在紅線之上,讓朝歡看了看眼皮,看了看舌苔,然後點了點頭,看樣子應該是診斷出來,心中有數了。
梅寒煙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現在說暈倒就暈倒啦呀?”
週一鳴說道:“啟稟王爺,王妃是傷寒了。”
梅寒煙有些不解:“難道王妃的身體弱成這樣,盛夏時光入了水塘之後,很快就撈了上來,按道理說不應該是傷寒啊,這完全冇有道理啊。”
週一鳴點了點頭,“王爺說的人,一般來說,在這盛夏時光即便是掉入水池之中,很快就上來根本就不會邪寒入體,除非最近應該是王妃最近淋雨啊,或者是晚上受涼,或者是吹了風,總之這個邪寒入體,不是一時間的事情,而是經過累積的。”
“小王妃雖然是身體弱,但是抵抗力還是不錯的,微臣給她開幾服藥,應該是很快就可以好的,王爺不必擔心。”
“哦,那好,這個身子板,實在是太弱了,朝歡一會你把庫子裡的人蔘,燕窩,鹿茸什麼的,全部都拿出來,全部做給王妃喝,這小丫頭要好好的調理調理身體了。”
週一鳴在旁邊說道:“王爺不必如此著急,人吃五穀雜糧,自然是冇有不生病的,好在王妃身體素質還可以,隻要是按時吃飯,避免再受涼,問題不大,王爺不必太過擔憂了。”
“既然冇什麼事情,那麼微臣就先告退了。”魏六趕忙送客,打發著小桌子跟著快去拿藥,白茹趁機走進了房間之內,一臉惋惜的說道:“王妃,您怎麼了?大夫怎麼說?冇事吧,您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梅寒煙並不回答,隻是冷著一張臉問道:“前幾日王妃是不是淋雨了。”
白茹吃驚的說道:“啊,王爺您是怎麼知道的啊,前幾日是這麼回事,那日下雨天氣頗為涼爽,王妃一時之間非要在雨中玩耍,奴家怎麼拉都拉不住,後來雨越下越大,奴家實在是冇有辦法,隻好把她拉到了走廊之中,陪著王妃看了半天的大雨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