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到梅寒煙一直不說話,又繼續開口,“你再這樣下去,很多事情也依然是無能為力,而且老太妃老了,她老人家的願望,不用我說,你自然也是明白的。”
梅寒煙不再說話,可是麵色依然僵硬,很明顯這件事情他不同意。
皇帝如此這般苦口婆心的勸他,但是他軟硬不吃,內心微微有些惱怒,“今日這番話我都已經給你說了,這兩個女人,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到時候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再來找朕。
在兩人僵持的瞬間,似乎連空氣都凝固了,梅寒煙不願意跟皇上僵持下去,隻好福了福身子說道:”皇上若是冇有什麼事情的話,那麼微臣就先告退了。”
此刻的皇上仍然是有些心煩意亂的揮了揮手:“快走,快走吧,這種事情朕是勸不了你,還不如讓皇後來勸,或許成功率還能夠大一些。”
“皇後孃娘身體欠佳,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勞煩皇後孃娘了,而且皇後孃娘說的話,基本也是影響不了我什麼,隻是徒增懊惱罷了,還是讓皇後省點心吧。”
“你現在馬上給朕滾。”
回到王府之後,還未下馬就聽到蘇芳久大呼小叫的聲音:“哈哈哈,終於被我逮著了,就算你們在水中再厲害,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梅寒煙順著這個聲音望了過去,隻見蘇芳久手裡拿著一張網,光著腳丫,踩在水裡,彎著腰,在水裡摸魚呢。
他快步走了過去:“你慢著一點,彆滑到了,這裡麵都是養的金魚,不能吃的,你抓緊給本王上來。”
朝歡在一旁說道:“王妃說這湖中的金魚有些多,前幾日看到幾條死魚,便想著撈上一些,一人房間裡養上幾條,有人專門飼養的話,或許它們生存下來的機率就大一些。”
梅寒煙微微不屑:“倒是天天想著給金魚養老送終。”這丫頭心思還挺活泛的,什麼都能夠看到眼裡,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想到這裡心中微微有些煩躁,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輕輕的拍著王妃的肩膀:“誰讓你下湖撈魚的。”
蘇芳久回頭一看是王爺,打量了一眼,“王爺,回來了,王爺萬福金安,王爺抬一下您高貴的雙腳,礙著我的腳了。”
梅寒煙如同拎小雞一樣,把蘇芳久拎了起來,準備丟擲去,蘇芳久嚇得臉都白了,雙手摟著梅寒煙的脖子,小腿順勢蹬在他的肚子上,整個人掛在了梅寒煙身上。
梅寒煙微微一愣,雙手用儘,把她甩在了湖中,彷彿就連湖水都欺負她一般,拚了命的往她嘴裡湧。
下麵的人都驚呆了,王爺這是要淹死王妃的節奏嗎?
梅寒菸嘴角勾著淺淺的笑意,“你們幾個愣著乾什麼呀?還不快點把王妃給撈上來。”
大家這才七手八腳的把蘇芳久給扯上來,蘇芳久喝了一肚子水,朝著梅寒煙的臉就噴了過去,大家嚇的趕緊扛著王妃腳底抹油跑了。
梅寒菸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擦了擦臉上的水,嘴裡小聲嘟囔著:“小丫頭果真還呲牙必報。腦海中想著那瘦瘦弱弱的身材,泡在水中,如同麻桿一樣,略微有些心疼,這小丫頭吃的也不少,怎麼能瘦成這個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