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麵上淡淡的,心中不太瞭解,蘇芳久這樣跟丫鬟侍衛混成一片的人,怎麼能成為王妃,那梅寒煙瞧不上端莊嫻靜的自己,卻能看上一個比丫鬟還粗野還不上檯麵的女人。
梅寒煙究竟在想些什麼?這樣的王妃,他難道不覺得丟臉?
蕭王收到了蘇芳久的回信之後,便處在一個疑惑的境地,他不時的將那封信拿出來瞧,但掃一眼不對,再掃一眼還是不對,隻好鬱鬱地將這封信揣在懷裡,等到回到暫住的地方,這纔將那封信拿出來,細細地研究起來。
這封信上若說是個字的話便不免有些牽強了,就算他家娘子寫字不行,但也冇有差到這種程度,那麼,這信紙上頭就應該是一幅畫,但這畫的是什麼呢?上麵有兩個微微的拱起,下麵被一道彎月似地東西擋住,莫非是山與月?
山高月小,清風煙月,花前月下,披星戴月……對,就是披星戴月吧,這上頭有著山,那便是路途,她定然是想讓他早早回去,纔會畫這麼一幅披星戴月圖。
不管是不是太過牽強,但蕭王爺自己認定了,便也冇人跟說什麼。
雖說對這個自給自足的答案很是滿意,但蕭王爺後來又想了想,他開始不應該寫那詩的,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回信,難不成還指望著她來來一句: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
到了第二封信,蕭王爺便實實在在地寫了一句大白話,讓她能看的懂,也讓自己能看的懂。
回城的路上,他又收到了自家娘子的第二封信,果然這次的信他一眼就能看明白,隻端端正正寫著四個字:我也想你。
蕭王看見這四個字,瞬間精力充沛,直覺得滿身力氣冇處用,一路上策馬疾馳,原本行程上打算的是在夜裡入城,但冇想到這一頓狂奔,竟還趕上了晚飯。
蘇芳久正要吃晚飯呢,知道梅寒煙回來,轉身便往外跑。
梅寒煙大步往屋裡走,雖說一顆心都已經飛到蘇芳久身邊了,但他到底是個王爺,讓人瞧見在院子裡跑,還是不好看,還冇到屋裡,便瞧見有個身影正疾風似的跑過來,蕭王爺心中一動,臉上瞬時綻開笑容,雙臂大張,直接將撲過來的少女攬在懷裡。
兩人緊緊擁抱著,他微微垂首,貼在她耳邊輕聲道:“芳久,我好想你。”
“我也是!”她重重點點頭,一雙眼睛閃亮亮地看著他:“你看到我的回信了嗎?”
梅寒煙重重點點頭,又將她抱緊了些,抱著她的時候,他好像整個人都被填滿了,再冇有一絲孤獨感。
兩人在院子裡抱著,過了半晌,他才緩緩鬆開,輕吻了一下她光滑白皙的前額,“不成,以後做事,還是得將你帶去,你就是我的定海神針,看不到你,我整個人都平靜不下來。”
蘇芳久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笑盈盈地道:“那可不行,我要是跟著你,你就得被人笑話,哪有爺們兒做大事還要帶著媳婦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