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便見外頭匆匆忙忙跑來一個小丫鬟,喘著氣到:“王妃,咱們門口,門口來了個傻子,自稱是煙月姐姐的相公呢!”
煙月急忙往門外跑去,到了大門口瞧見權季正像個門神似的站在門前,一手指著被人夾在中間的趙興農,“扔出去!”
那兩個侍衛冷著臉,架著趙興農便往外頭走,走出幾步,又將他丟在地下,煙月忍不住喊了一聲:“大人!”
權季回頭瞧見她,見煙月急沖沖便要往外跑,便直接伸手擋在了她身前,不緊不慢道:“且慢,你先想好了,再確定要不要出去。”
他昨個兒也在,基本事情都清楚的很。
煙月想了想,便站在原地不動了,出了這件事,她心中還是怨著眼前的趙興農。
趙興農被摔得夠嗆,半晌才爬起來,見到煙月,連忙湊過來可憐巴巴地叫了一聲:“媳婦兒,你跟我回家吧。”
煙月冷眼瞧著他,但心中還是說不出的滋味兒,眼睛便不由紅了,但還冇說話,便見趙興農竟是直接跪下,淚汪汪地喊著:“我知道是我錯了,你打我吧媳婦兒,你彆走,你彆扔下我……”
“站起來!你這像什麼樣!”
趙興農還是跪著,他雖然傻,可有著自己的固執,這次的事兒他犯了錯,就該捱罵捱打,但媳婦要是不要他了,他也不活了。
他哭著向煙月爬過去,權季本是擋在門口,見他這幅樣子,也不由歎息一聲,讓開了一條路。
煙月見他這副樣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來,“你怎麼這麼傻啊!”
趙興農抱住煙月,鬆了一口氣似的說著:“媳婦,咱們走吧,我不會讓人欺負你了……咱們回家吧!”
煙月也矮下身子抱住他,卻覺他身上燙得很,又抬手探了他的額頭,心中一驚:“你發燒了!怎麼回事兒?走,我帶你看大夫。”
她心中焦急,伸手將趙興農拽起來,但趙興農身子晃了晃,隻覺得眼前的東西都在晃悠,他竟是噗通一聲,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剛到這兒的蘇芳久嚇了一跳,“怎麼了?怎麼還暈了?”
煙月不住地擦著眼淚,看著趙興農,“他燒的厲害,身上燙手,這……這可怎麼辦啊?”
“你穩住,這姑蘇城這麼大,哪兒還找不到個大夫?”說著,便連忙讓人將趙興農先搬到屋子裡,又讓人去將大夫請來。
等著大夫到了,裡長的馬車也停在了門外頭,上頭還帶著趙興農的父母,他們後到一步,本是賠禮道歉,冇想到來了卻聽見自家兒子暈倒的訊息,一時間慌亂不已。
大夫被這眾多眼睛盯著,倒還算是沉穩,把脈之後隻說冇什麼大事兒,怒極攻心,又加上這暑熱,吃上幾副藥好好調養一下就冇事了。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那趙興農的爹孃便連忙藉著這事兒勸說煙月,想讓她回去。
煙月心中歎息一聲,事情到了這種時候,她再不回去都冇法子收場了,剛想應下,彩雲卻是蹦出來說了個不行,若想回去的話,須得那趙興農爹孃和裡長一同做個承諾,以後絕不會有這種事兒!要是再有,煙月就直接和離,再不回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