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久嘴裡的飯菜差些噴出來,“我畫那個給你做什麼?”
“你不是預示我披星戴月趕路趕緊回來?你究竟畫的什麼?”
蘇芳久這才察覺這個誤會有點大了,便連忙解釋道:“什麼披星戴月,我雖想你想的很,但也不會讓你這樣勞累地趕路啊,這……這上頭畫的是……”
她磕巴了半晌,一張小臉都紅了,才結結巴巴道:“畫的是我的嘴。”
梅寒煙恍然大悟,原來那兩道彎路是她的上唇,一抹月牙便是她的下唇,他果然不應該想的太深,自己將自己繞到了坑裡。
“原來是這樣,其實我的解釋也差不許多,總歸來說都是你想我,是不是?”
蘇芳久想了想,重重點了點頭。
梅寒煙又道:“其實你大不必這樣麻煩,你塗上口脂,直接在紙上印一下,不更是栩栩如生嗎?”
蘇芳久啪的拍了拍手,“還真是!下次我就這麼做!”
這一次的彆離雖說時間不長,但梅寒煙過的這幾日可謂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他緊緊將她攬在懷裡細細親吻著,一次又一次,貪婪無度,梅寒煙心中十分驚訝,自己的剋製冷靜在蘇芳久麵前就像一個笑話一樣,他愛她,愛的不能自拔,這種熱情好似不管多久都不會改變一樣。
明王向來遊戲花叢,曾笑他太過剋製,一把年紀了竟還冇碰過女人。他自己卻是提不起半分興趣,女人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大多時候,是麻煩的代名詞。但遇上對的人,遇上蘇芳久之後,他便將自己的一腔熱情都付諸於她了。
為了她,他幾乎瘋魔,她便是他的命。
兩人糾纏良久,待得帳子裡麵平靜下來,他垂眸去看蘇芳久,見她已然閉著眼睛睡了,她依偎在他的懷裡,額間的長髮微濕,梅寒煙替她擦了擦汗,抱著她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他醒來的倒是很早,外頭太陽剛露頭,他坐在床頭,瞧著沉睡的蘇芳久,隻是瞧著她睡的嬌憨,他便不由勾起唇角。
出了門,梅寒煙便往衙門走去,正走到拐角處,卻聽著有人說話間提及蘇芳久,他眉頭一皺,停下腳步來。
“你知不知道,王妃和杜將軍原本就是熟識的!”
“我聽說前兩日杜將軍深夜前來,可都冇人擋著他,要是王爺在府裡,估計杜將軍不敢來這兒。”
“王妃也是心裡冇數,這杜將軍就算是故人又能怎樣,她如今已經是王妃了,見外男就該堂堂正正的,她可好,不僅是在半夜,聽說兩個人還躲在一邊說悄悄話呢!”
“快閉嘴吧,這話可不能讓王爺知道,王爺要是知道了,肯定大發雷霆。”
“怕什麼,王爺自打王妃回來,嬌妻在懷,可不會這麼早。”
“王爺也很是辛苦,日日打點那些事兒,也隻有王妃能讓王爺開心開心了。”
梅寒煙站在一旁,兩人的談話一字不漏地全到了他的耳朵裡,他麵色沉沉,這話不管是有人故意說給他聽還是無意的,都讓他的心情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