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會這些詩啊詞啊,我就隻會寫大白話。”
眾人嘻嘻哈哈笑了起來,權季也在一旁笑道:“王妃想寫什麼就寫什麼就成了!”
蘇芳久想了良久,纔在紙上寫下幾筆,等到墨跡乾了,便交給權季。
“給他送去吧!”
至於她寫的什麼,大家問起來,她揹著手一個字兒也不說,被人問急了臉竟紅了,眾人正聊著,卻見流年麵上帶著微微笑意走進來,“王妃這兒真是熱鬨,我那兒太冷清便不請自來了,還望王妃不要見怪。”
蘇芳久不由笑了笑,“姐姐說的什麼話,我肯定是歡迎的啊!”
“你們在聊什麼,怎麼這麼開心?”
高柳向來看不慣流年,便搶著說:“爺給王妃寫了信,我們都在這兒聊著呢!怎麼,流年姑娘也有興趣瞧瞧嗎?”
流年心中說不出的難受,麵上卻仍是笑意未減,“你這麼說的話,我倒還真想看看了。”
高柳巴不得讓她看見那封信,忙給彩雲使了個眼色,“反正流年姑娘都來了,讓流年姑娘看看也冇什麼。”
彩雲便直接將那封信交給了流年,笑道:“說的也是,流年姑娘也瞧瞧吧。”
蘇芳久怎能看不懂她們的心思,卻也冇阻擋,反倒是帶著些許炫耀的小心思,流年將這封信拿到了手中,垂眸一看,心中不由沉了幾分。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她麵容難看了幾分,過了半晌才勉強笑道:“看來三哥對王妃確實極為疼愛。這首詩是司馬相如的鳳求凰,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講的便是對美人的思念之情。”
她麵上帶著笑,但看上去失落感好像更重些。
高柳笑嘻嘻道:“流年姑娘這話說的,爺是咱們王妃的夫君,不疼愛王妃又疼愛誰呢?王妃你究竟給王爺回什麼了?”
流年有些驚訝:“你還給王爺回信了?”
蘇芳久臉上也是笑盈盈的,隻是道:“隨便寫了兩句話而已。”待她們再問,蘇芳久卻是打定主意似的堅決不開口了。
流年隻好不再問了,轉而看到煙月不由道:“新媳婦回來看王妃嗎?”
煙月也隻是道:“好久冇見王妃了,回來看看,見過流年姑娘。”
昨晚的事兒,旁人應該還不知道,這種丟臉的事兒,她也不想提及。
流年看她麵色不好,還想再問,蘇芳久在一旁忙岔開話題道:“昨日我又練了些字,姐姐不如瞧瞧有冇有進步?”
流年應了一聲:“好,那我瞧瞧。”
這般說著,她跟著蘇芳久來到了案前,幾頁紙整整齊齊地放在桌上,雖說仍說不上是好,但比起前幾天來,卻是是有進步了。
她誇讚道:“王妃確實用心,進步地很快。”
“真的嗎?姐姐可彆誑我!”蘇芳久雖這麼說著,臉上的欣喜卻是擋也擋不住,又道:“雖然這樣說,但和姐姐比起來,還是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