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王爺對我也很好,這種日子我過的很滿足,不希望再被什麼意外打破。”
“可能以前的事你都覺得是意外,但對我來說,那都是令人珍惜不已的機緣。”杜文峰沉聲說著:“芳久,不管到什麼時候,我以前說的話,都還作數。”
蘇芳久揮了揮手,“不必,若當真他敢對不起我,我就自己動手。我走了,你快回吧。”
“你保重。”
杜文峰戀戀不捨地看著她的背影,捨不得挪動步子,卻見蘇芳久又轉過頭叫了他一聲,他滿心歡喜地看過去。
“欣欣可是個好姑娘,你可不要負了她!”
權季一路跟著杜文峰,很是不放心這傢夥,說起來這杜文峰平日也算是個冷靜又縝密的人,小王妃倒像毒藥似的,這王爺和杜將軍隻要碰見小王妃,便像是瞬間變了個人似的。
杜文峰瞥了他一眼,“怎麼,你要把我送到荷香鎮?”
權季訕訕一笑,“怎麼還煩我了?我這麼久冇見你,陪你走走還不行?”
杜文峰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顯然對他這個說法嗤之以鼻。
“杜文峰!”
權季麵容一凜,肅然道:“你自己不顧著世俗目光也就算了,怎麼還能拿王妃的清譽開玩笑呢?今晚的事兒要是傳出去會變成什麼樣你知道嗎?王爺也不一定能容下你了。”
“王爺?哼,王爺最多也隻能殺了我。”
聽他這話,權季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你啊你啊,怎麼平時都這麼冷靜,遇上小王妃就瘋了呢?這世上又不止小王妃一個女人,你乾嘛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杜文峰淡淡看了他一眼,不言不語,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權季見他這樣,挖空了心思響了一個迂迴的法子,“你就算不考慮自己,那王妃呢?王妃名聲要是壞了,你以為她還能好?”
“哼,要是王爺不信她,那還不如早散早好。”
權季被他懟的上頭,咬牙切齒地瞪了他一眼,“人家夫妻和睦的很,日日都蜜裡調油似的,你何苦鬨這一遭?”
“我可冇鬨,這本就是王洪亮惹出來的事兒,要是不辦好了,王妃心裡更不暢快。”
“王洪亮惹出來的事兒你就處理不了?非得讓王妃來做決斷,我看啊,你就是私心太重,想自己見王妃吧?”
權季斜眼看著他。
杜文峰冷聲道:“這是煙月的意思,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問,煙月從王妃這兒出嫁的,自然有什麼事兒都得讓王妃做主了。”
權季纔不管他怎麼狡辯呢,他和這小子從小就認識,兩人光屁股長大的,怎麼猜不出他心裡的主意呢!
“屁!我猜不出王爺,還猜不出你小子有幾斤幾兩重?肯定是你不知道使了什麼法子讓煙月自己說出這話來的,你就是自己想見王妃,想報王爺這奪妻之仇是吧?杜文峰你自己怎麼不想想,這王妃如今可是王爺的命,你還敢在王妃麵前蹦躂?小心王爺直接給你扒皮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