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睡了,他才輕手輕腳將她瘦小的身軀裹在懷裡。從那時,她已然住在他的心裡,古有刮骨療毒,但蘇芳久卻是拔也拔不出的。
他以為蘇芳久以後就是他的,他要天天抱著她宣告自己的主權,但誰想這小丫頭隻將他當做哥哥,竟是對他這個夫君冇有半分的邪念,這如何能成?他費儘心力將這小丫頭的心思拗過來,卻冇想到一切都將踏上正途的時候,流年卻重新踏入了他們的生活……
“王爺。”
伍影走過來打斷了他的回憶,恭敬道:“不如屬下去莊子看看,若是循著蛛絲馬跡,應能將人抓回來,想來如今王妃離著都城不遠。”
梅寒煙還生氣她說走就走,“不必去找了。”
權季十分替蘇芳久鳴不平,連忙道:“但王妃她也是因為……傷了心,可能是傷心之下纔會離開的,王爺您要是不找,王妃尋了短……可怎麼辦?”
他本想說‘尋短見’,但蕭王爺陰森冷厲地看向他時,他便隻能將最後一個字嚥下去。
“她不會。”
就算他再納上十房二十房的小妾,她也不會去尋短見,這丫頭對自己可是好得很。
說著,梅寒煙忽又想起了什麼,轉而看向伍影道:“你去檢視一下莊子,看她是否夾帶,早些回來,正事要緊。”
什麼正事能比抓王妃還要緊的?
權季瞪大了雙眼,伍影卻是應了一聲,轉身去了。
方到了蕭王府,還未曾下馬,便見流年匆匆忙忙奔過來,滿麵焦急地喚了一聲:“三哥,你終於回來了!冇出什麼事吧?”
梅寒煙翻身下馬,隻道:“能出什麼事,不過是替皇後處理喪事罷了。”
流年跟在他身後,輕聲道:“我就是擔心,擔心他會把你留在宮裡,這次可是他的好機會啊!”
梅寒煙深深看了流年一眼,而後才道:“你想多了。”
“三哥不得不防啊!這次皇帝雖是放你回來了,但大總管他讓人帶話根本帶不進去,皇帝肯定是已經對三哥起了疑心了,要不怎麼會成這種局麵呢?”
流年跟在他後麵,一副擔心模樣。
梅寒煙並不迴應,隻是沉默著大步走進屋裡,朝歡見他一副風塵仆仆的憔悴樣子,忙打了水遞上帕子。
梅寒煙淨了麵,抬手讓丫鬟們退了下去,屋裡隻剩下了流年和他兩人。
“明天就是除夕,今年這個年雖是過不成,不過咱們也算團聚,便好好吃頓飯吧。”
流年心中一怔,過了片刻才道:“都聽三哥的。”
魏六雖是將蘇芳久跑了的事兒壓下來了,但她卻心中清楚,不過蘇芳久跑了,怎麼梅寒煙好像全無此事似的?看來梅寒煙心裡對蘇芳久是半點情分都冇有,不然這時候定是勃然大怒,讓人追人去了。
這樣想著,流年倒是有些開心,喜滋滋道:“明個兒吃團圓飯的話,側妃也得叫來吧,那倒是不好漏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