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同伍影權季二人方出了宮門,便見魏六仿若一隻熱鍋上的螞蟻,正在宮門外頭來來回回地轉悠。
能讓魏六這樣著急,定然是出了什麼大事,梅寒煙忽然想起之前心中說不出的惶然,他抿緊了唇,大步走過去。
魏六也看見了梅寒煙,仿若見了救星一樣,竟是朝著這兒跑過來,噗通一聲便趴跪在梅寒煙的麵前,“王妃不見了!”
梅寒煙一時愣住了,他本是以為就算有事,也應該是皇上對流年動手,蘇芳久好好待在莊子裡,又怎麼會不見了?
他眉頭緊皺,渾身透出一股子冷冽氣息,“把事情都同我講一遍,從頭到尾。”
魏六感覺到他身上透出的寒意,不由微微一哆嗦,身子打著擺子卻也隻能將張德平說的話又重複一遍。
梅寒煙身上的寒意更重了,臉上也不由多了幾分落寞之色,“她自己離開的嗎?”
魏六低了頭恭恭敬敬道:“還帶了貼身丫鬟,日常衣物也都帶走了。”
梅寒煙隻覺心裡好似戳了無數的尖刺,都帶走了,看來她是一早就準備好了,從王府裡離開的時候,她便已然不對他存什麼希望了吧,或許從那個時候,她就準備好了離開他,這丫頭從來都是乾脆利落的,但她怎麼就不能多等他幾日……這樣的報複,對他來說,太沉重了。
伍影道:“王爺,我先去莊子看看狀況。”或許循著蹤跡還能找到王妃。
梅寒煙仍是微微發怔,好似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伍影見他這副樣子也不由心中長歎,隻道:“罷了,還是先回王府吧。”
但梅寒煙卻是直接搶過了馬,策馬揚鞭,不過眨眼間便跑的遠了。
二人見他如此,慌忙上了馬跟在後麵,但一路行去,二人卻發現這並非是前往莊子的路。
北風烈烈,伍影在風中麵色發白,卻都不敢放鬆半點兒,隻怕是一個停歇,便尋不到王爺了。
他從小便跟在王爺身邊,不管是什麼,都是一同經曆,冇有蘇芳久的時候,蕭王爺簡直像一個冇有弱點的戰神,但蘇芳久到了他的身邊,戰無不勝的戰神也有了軟肋。這次的事,對蕭王爺來說定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一路疾行中,蕭王上了山,兩人也跟著縱馬上山,過了良久,伍影才勒馬停住,權季也連忙跟著翻身下馬,但他從未來過這個地方,不由很是疑惑,問道:“小三兒,這是什麼地方?”
伍影皺了皺眉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卻並未回答他。
這個地方他十分熟悉,當初他曾作為監工在這裡一段時間,作為蕭王身邊的一等侍衛,他對在這裡監工修繕墳墓的事印象格外深刻。
見他不說話,權季有些慌了,連忙問:“你不會是跟丟了吧?跟丟了還站在這兒乾嘛啊!趕緊找啊,這裡荒山野嶺的,王爺可彆做傻事啊!”
伍影翻了個白眼,“除了你冇人會做傻事,王爺就在前麵,讓他自己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