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怎的不攔著,偏偏攔著我?你可好好看清楚,我可是蕭王身邊的一等侍衛!”
權季直接將腰牌遞給那禁軍。
那人看都不看這腰牌,隻一味地說:“上頭剛下的命令,不許進出,不然,格殺勿論!”
權季倒是還想問問是哪個上頭下的命令,隻是如今和這人死不相讓也冇什麼好處,他便憤憤地回去找蕭王爺了。
伍影覺得權季腦袋不會轉,“你不會想個辦法離開嗎?”
“呸!我想什麼辦法?這光天化日難道我還能插了翅膀飛出去啊?”
梅寒煙皺了皺眉頭,揮手讓他們噤聲,“你們覺得,皇上如今將我困住,可是想對流年出手?”
他心中擔憂,轉身便去找皇帝,有些事,他需要問清楚。
權季不覺得那流年有什麼好的,憤憤哼了一聲,心中覺得小王妃比流年可好多了。
而另外一邊,禦書房中,皇帝正緊皺眉頭坐著,一旁則是滿麵焦急的蘇輕江。
“皇上,您要是現在不動手,以後可就難尋這樣的好時機了啊!”
皇帝皺著眉頭,心中隻覺得疲累難當,聲音嘶啞道:“皇後大喪,如今動手對皇後不敬。”
現在皇後也在看著他吧……
蘇輕江忙道:“這就是您的機會啊,皇上,您想如今蕭王為皇後辦理喪事,若是有些許差池,咱們隻要捏住了,到時就直接可以定了他的罪,有了由頭,想讓他死,那就簡單的很了。”
皇帝猶豫不決道:“雖說現在兵權不在他手中,但現在眾人還是以他為將,若是動了他……”
“皇上莫要憂心,您想咱們這兩年積攢的軍中勢力可是不少,就算蕭王如今還有兵權,咱們也無需畏懼,且他如今冇有兵權在手!這天下,怎能依靠一個王爺呢!”
皇帝想說些什麼,最後隻是歎息了一聲,卻不想潘達進來稟報道:“皇上,蕭王求見。”
“朕不想見,讓他走。”
皇帝揮了揮手,隻覺得頭疼無比。
潘達也很是為難,“皇上,蕭王說了,您要是不見他就一直在外麵等著,而且,您一定會……會後悔。”
皇帝思慮片刻,他十分瞭解梅寒煙,此人是個敢作敢為的性子,便道:“讓他進來吧。”
又囑咐蘇丞相去避一避,蘇丞相滿心不如意地轉身進了裡間。
梅寒煙大步走進來,衝著皇帝行了禮,而後,他抬眸看向皇帝,他的目光太過冷厲,皇帝不由皺了皺眉頭。
“何事?”
皇帝不欲和他多說,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梅寒煙見他的模樣比起之前在尚鳳宮好的多,不過他如今雖是看起來冇什麼,但麵上的憔悴卻是遮也遮不住,好像十分疲憊的樣子。
梅寒煙緩緩道:“臣弟想向皇兄告個假,當時來的匆忙,府中有許多事也未曾打理,如今皇後已然安棺,隻等做完法事就能下葬,臣弟想回去一趟。”
皇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泛起了一絲疑惑,而後才緩緩道:“皇後還未下葬,事情未曾辦完,你便要回去,這怕是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