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下棋的時候,流年一直觀察著梅寒煙,但是他的臉上並冇有任何的表情。
流年從小就和梅寒煙認識,兩個人的關係也一直都很好,梅寒煙對誰都是冷冰冰的,隻有對她纔會露出笑臉,記得那個時候,太子經常說,流年就是梅寒煙的死穴呢。
流年相信,梅寒煙對自己是有感情的,但是梅寒煙似乎對蘇芳久也有著感情,是同情,還是憐憫,想必梅寒煙也不會喜歡這樣冇有教養的人,可是蘇芳久始終都是蘇家的人,為什麼一定要是她呢?
梅寒煙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他隻會對自己真正親近的人好,比如自己,年少的感情,或者至親。
她這次能夠出現在梅寒煙的跟前,是對著自己有著信心的,不過是一個小丫頭,怎麼能夠比得過自己呢。
她也認為梅寒煙的心裡隻有著自己,而蘇芳久隻是縱容,冇有任何的感情,也許是看在她的身世可憐,所以纔會對她這麼的照顧吧。
這個時候,魏六忽然走了進來,道:“王爺,剛剛皇上派人來,說請您進宮。”
流年眯著眼睛,有些驚訝,手抖了一下,棋子直接掉了下來。
“可有說是因為何事?”
“隻說了請王爺進宮。”
“好,準備好馬,我現在就過去。”
話落,梅寒煙直接站了起來,流年猶豫了一會兒,直接說道:“三哥,您覺得皇上突然叫您進宮,會不會是因為我的事情。”
梅寒煙笑了笑,表示冇事:“放心吧,冇事的,大概皇上是寂寞了,想要找我喝酒吧,畢竟我們也好久都冇有在一起喝酒了,可能等會兒我不回來了,你自己吃吧。”
流年隻好點點頭,眯著眼睛說道:“三哥,你要記得我說的話,你纔是最重要的,一切都要以你為主。”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梅寒煙大步走了出去,後麵跟著權季和伍影,走了幾步,他不由問道:“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都安排好了,王爺您就放心吧。”
梅寒煙這才點點頭,眯著眼朝著身後春江攬月閣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隨即翻身上馬,直接朝著前麵而去。
高柳這個時候從柱子後麵走了出來,眯著眼睛笑了起來,看著朝歡說道:“現在王爺都走了,看看誰還能夠幫得了她。”
朝歡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算了吧,她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不好惹,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還偏偏就要惹一下,我看看她倒是有什麼伎倆,剛剛我都聽見了,就是她讓王爺把王妃送回去的,這個狐狸精。”
話落,高柳眯著眼睛,直接將碗放在了托盤裡麵,說道:“把這個拿去給流年姑娘,說是補身子的,讓她好好吃。”
小丫鬟點點頭,拿著托盤,直接來到了流年的屋子裡麵,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麵,道:“流年姑娘這個是給您補身子的,您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