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們還是喝酒吧。”梅寒煙打斷了他,想著雖然現在皇帝願意說這些話,可之後心裡難免會不高興。
皇帝歎了一口氣,道:“是呀皇後說的也對,蕭王是最懂我的人了,這些年蕭王也為了朕做許多的事情呢。”
“這本來就是臣的責任。”
“不過現在朕有一件事情還請你幫忙。”
“皇上請說。”
這個時候,皇帝隨即讓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皇帝隨意的笑著,說道:“朕想要一個人。”
梅寒煙眯著眼睛,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道:“不知道皇上想要誰?”
皇帝看這兒梅寒煙,認真的說道:“流年。”
梅寒煙臉上冇有一點的震驚,似乎早就知道了皇帝會這麼說,不由道:“抱歉了,皇上,流年不能夠給您。”
“想必你也知道她是罪臣之女,要是讓外麪人知道你窩藏罪犯,朕也不好辦呀。”
“不管她是誰,但是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而且還是一個柔弱的女人。”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你要想想你的蕭王妃。”
“她早就已經被我送走了。”
皇帝歎了一口氣,冇有想得到梅寒煙的心竟然如此之深:“看來蕭王妃倒是也比不過她了,隻是現在你要是把她一直藏著,那就是和朝廷作對,和朕作對。”
梅寒煙低著頭,道:“臣自然是不敢的,隻是她現在隻有我了。”
皇帝眼神深邃的看著梅寒煙,忽而笑了笑,道:“是呀,她隻有你,可是你並不是屬於她一個人呀。”
梅寒煙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他不由直接從袖口裡麵拿出了一個東西,道:“這個是自然,皇上您放心,兵符就交給您了。”
皇帝眯著眼睛,眼裡帶著震驚,不由笑著說道:“這麼輕易就把兵符給朕了?”
“本來這次流年能夠回到我的身邊,我就冇有打算一直瞞著皇上,隻是流年是罪臣之女,呆在我的身邊有些不合規矩,所以如今臣就將兵符給皇上了,也好讓皇上放心,讓天下人放心。”
皇帝眯著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手裡的東西,冇有想到自己這麼容易就得到了蕭王的兵符,一切彷彿有些不太真實,要知道兵符是蕭王唯一保護自己的手段,如今給了自己,以後自己也根本就不用害怕他了,自己也就可以好好的放心的當上自己的好皇帝了。
皇帝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這麼容易就得到了兵符,不由仔細的檢查著手裡的兵符,的確是真的。
皇帝直接將潘達叫了起來,將兵符交給了潘達。
潘達拿著兵符很快離開,皇帝這纔看著眼前的人,眯著眼睛給梅寒煙倒了一杯酒“蕭王如此的通情達理,朕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來喝酒吧。”
梅寒煙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隻是點點頭,利落的喝完了酒。
“隻是你要知道就算朕可以放過流年,但是她畢竟是罪臣之女,這個事情隻能夠藏著捏著,不能夠讓人給發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