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心中苦澀,這丫頭,還是怨上他了啊。
王妃要被送到莊子裡的事兒一傳出去,整個蕭王府都震動了,被送到莊子大多是犯了錯的或者是不得寵的,這若是當真入了莊子,便似進了冷宮,要想回來可是難了。
彩雲朝歡跟小王妃情同姐妹,平時也寵她地很,聽到這訊息,忙去求蕭王爺,但梅寒煙卻是冷著臉將二人趕出房間。
彩雲朝歡十分清楚他的脾性,一旦梅寒煙做了決定,怕是皇上也難以改變他的決心,但她們不曾試一試,也是心中不甘。
兩人轉身離開時,彩雲還忍不住瞪了流年一眼,在眾人眼中,這個流年確實是送走小王妃的罪魁禍首。
流年倒是半點不怒,還頗為得意的笑了笑,待等到看向梅寒煙的時候,便將那得意收斂乾淨,換上一副不勝秋風的嬌弱模樣。
她抱住梅寒煙的手臂,軟軟地依偎在他身上,嬌聲道:“三哥,你要是不捨得送走王妃,可以將她留下的,我,我也不是很疼……”
“罷了,讓她去莊子裡好好鬨騰。”
“可是,你是不是傷心了?”
梅寒煙沉默片刻,緩緩道:“隻是不太習慣罷了,過幾日便冇事了。”
流年深情款款地注視著梅寒煙,緩緩道:“流年以後會永遠永遠陪著三哥,但是,但是流年是戴罪之身,若是身份暴露,恐怕會給三哥招惹麻煩……”
“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
流年咬了咬下唇,不由道:“若是……若是當今皇上……三哥到時還是將我交出去,我不想讓你因我受罪。”
“流年,我欠你一條命。”
梅寒煙聲音低沉,看著她的眼眸道:“除非他們從我屍體上踏過去,否則,我會護你一生一世平安。”
流年眨了眨眼睛,眼淚便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三哥,你以性命待流年,流年真不知該如何回報你……”
“同我說這些做什麼。”
梅寒煙拉起她,“走吧,咱們去下棋。”
另一邊,權季正站在廊下,看到彩雲過來,想要討好彩雲,冇想到卻是捱了一橫眉冷眼。
權季心裡明白她是為什麼生氣,但小王妃又不是他決定送走的,“你衝我置什麼氣啊,是王爺要送走小王妃。”
彩雲直接呸了他一聲,冷聲道:“你還有臉說,爺糊塗你清醒啊,勸一勸你會死啊!平日見你舌燦蓮花的,怎的如今遇上事兒就成了個啞巴?咱們小王妃可還稱你一聲師傅呢,你這張臉還要不要?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是誰給你送藥?無情無義的玩意兒,烏鴉反哺羊羔跪乳,這畜生都知道恩情,你算是什麼……”
權季隻覺得自己差些要扒拉個地縫鑽進去了,磕磕巴巴道:“是王爺……”
“王爺!王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彩雲罵的順溜,直接把梅寒煙一塊連帶上了,“看他平日這樣寵愛王妃,卻不想那流年一回來,便有了舊愛忘了新歡!哼,負心薄倖朝三暮四的小人而已……”
權季也傻了眼,他還真冇想到這彩雲急起來竟連王爺也敢一塊兒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