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剛纔說死的是她的貼身丫鬟,她殺自己的陪嫁丫鬟乾什麼?這實在是令人十分費解啊。”
“聽說是蘇府的大夫人,一直跟她十分不和,跟過來的人應該都是大夫人的心腹,大概是窩裡鬥,但凡有鬥爭都會有死亡,尤其是最貼近的人,一旦知道了,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必死無疑。”
梅夜月聽聞之後有些感歎的說道:“同在一個屋簷下的人,即便抬頭不見低頭見,卻要偏偏拚一個你死我活,今天我想殺你,明天我為了自保不得殺你,每時每刻都是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不光是後院的女人如此,身居在廟堂之上的官員哪一個也不是如此,看似風光的背後,誰知道有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照我說,還是那些小老百姓比較好,天天隻想著,怎麼吃飽,怎麼睡足就可以了,其餘的什麼事情,全然不放在心上的。”
梅寒煙看著遠處的桃林,忽然變得沉默不語了,梅夜月說得對,身居在廟堂之上,哪一天不都是在無窮無儘的算計之中,哪一次的改朝換代不是血雨腥風,屍骨如山,新皇帝登基,更是最好的見證了,想起死去的老三,心中更是一片唏噓。
“大哥,你是如何打算的?”梅夜月問道。
梅寒煙雙眸之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她總歸是蘇府的女人,要辦她,一定要有最為恰當的理由,拿到最為確鑿的證據,不光僅僅是她,就連她老子和她舅舅,一起拉下馬。”
梅夜月一臉的吃驚,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大哥你真的下定了決心,這次要動蘇輕江了,他如今可算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了,你們兩個雖然一直是水火不容,可是那位皇帝陛下,也是很多次的偏袒他。”
“咱們那位皇帝陛下,可是登基冇有多久,現在朝廷上下不穩定,這件事情我們還是不要這麼著急,還是要從長計議比較好啊!”
梅寒菸嘴角帶著冷笑,那樣冰冷,彷彿冇有一絲溫度,正如那遇佛殺佛,遇鬼殺鬼的魔刹一般:“就算是皇帝一直偏袒他,就算是豁出去一切,我也要為流年報仇。”
“斜陽的案子,這麼多天來一直都是暗中調查,伍影辦事,梅寒煙一直是很放心的,雖然對方做的很隱秘,但是還是被伍影找到了線索。
府中有個小廝,原來以前是在後院之中守門的,和斜陽打過幾次交道,這樣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暗自生了情愫,雖然心照不宣,很快就約好在竹林附近約會。”
那裡地處偏僻,晚上基本冇有人會去到那裡,而且比較幽暗,萬一被髮現了,還可以有處藏身,在幽深竹林之中,一對情竇初開的男女,情不自禁找尋男女之歡的奧秘,幾次都冇有被人發現,兩個人便嚐到了甜頭,隔三差五的就去竹林旁邊約會。
斜陽死的那個晚上,兩個人如同往常一樣,事先約好了見麵的時間,可是那個小廝到的時候,並冇有看到斜陽,他在那裡等了好大一會,可是始終冇有等到人,就隻好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