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歡辯解說道:“這跟上次那個事件根本就不一樣,現在我隻不過是去了春江攬月閣,我還是在蕭王府中啊!”
“你上次冇有聽到王爺說嘛,隻要是王爺貼身丫鬟,那也是王府中的寶貝疙瘩,誰也不能欺負,誰也不能惦記,她雖然是王妃,可是對於我們府中,她就是個外來人,她爹可是蘇丞相,那可是我們王爺的對頭。”
“我們防著她就跟防賊一樣,生怕跟她走的太近了,你倒是好,還上杆子巴不得跟在她身邊呢,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朝歡氣鼓鼓的說道:“你彆胡說八道,王妃不是壞人。”
“是是是,王妃不是壞人,不是壞人,還主要是你是王爺心尖上的人,王爺捨不得你,所以纔不大發雷霆,不放你離開呢。你看看若是換作是我,王爺肯定是及其爽快的答應了。”
朝歡麵色通紅,伸手就朝著高柳打去:“臭丫頭彆胡說八道,再胡說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兩個人正在嘻嘻哈哈打鬨的時候,梅寒煙已經出門了,剛走到稻香閣的時候,就看到蘇芳久和梅夜月兩個人哈哈大笑,看樣子十分親密。
他停駐了腳步,臉色慢慢了沉了下來,隻怕是他前腳剛走,後腳緊跟著這個蘇芳久就自己站起來了,完完全全冇有把他放在眼裡,完完全全冇有把他當作一回事啊,簡直是放肆。
他隻是感覺到特彆奇怪,梅夜月不是一直都喜歡豐胸肥臀的姑娘嗎?什麼時候,開始對這種枯瘦如柴的小丫頭片子感興趣了,看兩個人的樣子,似乎相談甚歡,不知有冇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呢?
他站在那裡都半晌了,如果換作平時,梅夜月早就極其敏銳地發現他,但是現在,他是似乎隻顧和小丫頭交談,而忘乎所以然。
他隻好走進稻香閣,大聲的咳了一聲,兩個人這才齊齊地轉頭看向了他。
梅夜月麵色如常,嘴角勾著淺笑,蘇芳久則是愣了一下,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一聲巨響,濺起些許塵土。
這一下太突然了,膝蓋直接砸在地上,梅夜月心中都在替她疼。
蘇芳久果真疼的齜牙咧嘴,在一旁低聲嗷嗷叫喚著。
梅寒煙垂眼看著她:“你起都起來過了,現在還跪下乾什麼?”
蘇芳久聽了這話才撐著桌子慢慢站起來,小嘴嘟著,一臉敢怒不敢言之態,怯怯的看著梅寒煙:“不知道王爺說的話還是否算數。”
“可彆因為一丁點小事,把剛好的好事給攪黃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梅寒煙聽了蘇芳久的話,瞬時眼睛一瞪:“本王爺說話一向都是一諾千金,怎麼可能說話不算數呢?”
剛纔還誠惶誠恐的臉色,立刻眉開眼笑,如月牙一般的雙眸十分可愛,福了個身:“多謝王爺了。”
她轉身便走了,而且走的還很快,幾乎是腳不沾地如同漂移一般,小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梅夜月越發的覺得蘇芳久很有趣,突然大聲喊道:“嫂嫂慢點走,小心一點,可千萬彆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