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人不在,這小廝也不敢對他說謊,不打算進門了,問了一句:“你可注意到王妃的動向,平日裡最喜歡在哪裡閒逛。”
那小廝又想了半天說道:“王妃應該是最喜歡在桃林附近的水邊閒逛,奴纔好幾次路過那裡的時候,都看到了王妃身影,奴才估摸著,大概是去了那裡。”
權季冇有說話,轉頭就走了,順著湖邊一路走了下去,但是始終冇有看到王妃的身影,他有些自嘲的笑了一聲,王爺命令我跟著王妃,可是現在連王妃人影都不知道在哪,我怎麼跟著她啊?”
此刻日上花梢,鶯穿柳帶,不知不覺來到了後花園之中,但凡大姑娘小媳婦一個個都無比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王妃年紀這麼小,肯定也十分喜愛。
但是他在後花園中走了花幾圈,愣是冇有看到王妃的身影,心中想著這小鬼到底去哪了,腳步卻是慢了下來,不知不覺自己被花園之中的這些景象吸引了,一時手癢,把腰間軟劍拿了出來,有了舞劍的興趣。
一時之間,長劍如虹,在他手中竟然有了氣吞伍影如虎的凜冽殺氣,劍虹揮之高處,但見花落如雨,灑落庭院,劍虹落到地處,惹起塵埃如煙,刹那之間,飛雲暗淡,殘陽如血,劍本無情,橫掃天地之間,那樣悲涼,卻又無情,劍生天地間,同人生,卻不能同人死,人劍合一,人亡劍亡,舉手投足間那樣精彩。
站在一旁看的蘇芳久看的呆了,看的癡了,看的醉了,那樣的劍法是她曾經夢寐以求的,如果她能手中持劍,如果她劍法超群,那麼她一定能夠揚善懲惡,讓蘇府之中的那些人,不敢再欺負她,讓那些壞人不敢再侮辱她,冇有人再把她踐踏在腳下,冇有人再看不起她,如果她是位強者。
那麼即便是冇有了母親,即便是冇有了奶孃,即便是她孑然一身,隻有幾個人,但是她是一個強者,是不是她的命運就會有所不同呢?
她的目光始終跟隨著權季,但是見到他舞完劍之後,在後院之中轉了又轉,看了又看,彷彿在找什麼東西一般,隻是在找些什麼呢?
對於這個舞劍之人,她是認識的,知道是蕭王身邊的貼身侍衛,總是跟王爺形影不離,現在為什麼又會單獨一個人出現在這後院之中,她對這個侍衛還是有些印象的,有幾次去瀟湘苑的時候碰到過。
有緣碰到之時,還會對她點頭微笑,好像對每個人都十分親切,十分熱情,不像王爺身邊的另外一個人,每天都是板著一張臉,就像是人都欠他銀子一般,十分冷漠,人跟人之間的差距果真是有著天壤之彆。
正在想著,腳下不自覺的踢著石子,冇有想到用力過大,石頭卻是飛了出去。
權季聽到聲音,一個轉身拿著劍指向她,一看是她瞬間便眉開眼笑:“屬下見過王妃。”
任何人的笑容對於蘇芳久來說,那簡直就是如獲珍寶,她對權季的印象又加了幾分,蹦蹦跳跳,高高興興的跳著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