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對這個心直口快,天真坦率,而且有什麼說什麼的蘇芳久印象還不錯,雖然是隻有一麵之緣,但是她卻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比那些嬌滴滴,口蜜腹劍的千金小姐不知道要可愛上多少倍。
她看起來,天真中帶有真誠,直言不諱,毫無畏懼,更不像是一個十分會耍心機的女子。
他哎呀了一聲,然後上前把這個小丫頭片子扶了起來:“大哥也真是的,就為了這麼點小事,就罰你下跪,實在是有些不像話,但是在這個世間,敢這麼說他的也就隻有你我二人了,就為了這個我必須扶你起來,快起來,快起來。
蘇芳久被他突然的熱情給弄的暈頭轉向,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
“我是梅夜月,是蕭王如假包換的親弟弟。”
蘇芳久剛剛站直的身體又晃了晃,當著人家弟弟的麵,罵蕭王半天,蘇芳久啊,蘇芳久,你這幾天出門肯定是冇看黃曆,肯定是嫌棄自己命長了,老天饒命,老天饒命,我知道錯了,法外開恩,還是饒了我這一次,千萬不要再讓他這個弟弟來繼續懲罰我了。
梅夜月有個很大的優點,他認為還不錯的人,無論她是什麼身份,無論她做了什麼,隻要是合他的眼緣,他就十分樂意交這個朋友,隻要是他認定的朋友,無論是遇到什麼,一定會鼎力相助,無論身份,無論地位,無論在這個朝代之中那些錯綜複雜的關係。
蘇芳久此刻的臉色如同花貓一般,而且稚氣十足,像是一個連發育都冇有發育的黃毛丫頭,讓她叫一個人高馬大,十分帥氣又比她大上幾歲的人,叫弟弟,實在是強人所難,實在是叫不出口。
梅夜月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在一定程度上其實他跟蘇芳久很相似,就是很多時候根本就不在意這些,現在就算是皇帝老兒按照道理來說也應該叫他一聲皇叔的,可是現在他也從來冇有叫過,他也從來冇有在意過。
蘇芳久福了福身子:“明王好。”
“嫂嫂快起,嫂嫂快起,你這樣實在是太客氣了,明明是你是大的,我是小的,怎麼還能讓你給我行禮呢?”說完之後他就做了個揖:“二弟見過嫂嫂。”
蘇芳久心中那個彆扭啊,雖然很多東西不在意,但是很多禮儀你就不得不遵守,人很多時候都不能隨性,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比如現在,比如此時此刻。
蘇芳久眨了眨眼睛說道:“你也彆叫我嫂嫂了,我看你人還不錯,就索性跟你說了吧,我在蕭王府不一定能夠呆多長時間呢,想來你也因該知道,我爹和蕭王本身就是水火不容,少不得要拿我開刀,我雖然表麵上是嫁給了蕭王,但是實際上我就是來背黑鍋的。”
此刻她臉上花裡胡哨,小嘴一張一合,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逗上一逗:“呀,如此說來,嫂嫂你這不是嫁人,你這簡直就是送命啊。”
蘇芳久點了點頭,甚至是還裝作一臉悲憤的說道:“是啊,誰說不是來送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