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歡一聽:“這番話確實有些道理,如果這個時候上前,萬一觸了王爺的眉頭,不僅僅連累了王妃,而且還被扣上了吃裡扒外的罪名,自己倒是無所謂,若是連累了王妃,王妃本還有一線生機到最後被自己親自扼殺,自己便成為一個罪人了。”
想到這裡,剛邁出一步,隨後又收了回來。
一直呆在王爺身邊的小丫鬟一看,王爺正在氣頭之上,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梅寒煙站起來甩了一下衣袖,冷哼了一聲,隨即轉身離開,房間裡隻剩下蘇芳久一個人跪在那裡,她視線的左右邊有兩隻大大的花瓶,左邊花瓶畫著一副花開富貴圖,那鮮紅似火的變是名動京城紅牡丹,那純潔如雪的是梨花,那藍色妖姬魅惑人心的便是蘭花嗎?這雍容高貴的紫色花朵,又該是什麼呢?”
右邊的花瓶畫的是白茫茫大地之上,片片桃林爭鋒奪豔,即便是天寒地凍,甚至連人都隨著萬物都變得冰冷起來,仍然有片片梅林,開的爭奇鬥豔,白梅傲寒開放,紅梅一枝獨秀。
蘇芳久挺直了腰板,歪著小腦袋,看了半天,越看越認真,越看越出神,想來這花瓶定然是個寶貝,要不然怎麼會隻看一眼,便讓人如在畫中遊一般。
這幾年在蘇家,就像是關禁閉還是罰跪,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隻要是不危及到生命,她什麼災難,什麼懲罰都不會放在眼裡的,無論走到哪裡,無論是處於那樣的狀況,都能夠隨遇而安。
梅夜月昂首挺胸沿著走廊款款走來,他打聽到這個時間點應該是蕭王用膳的時間,走到稻香閣一看,他眉頭微蹙,哪裡還有蕭王的身影,隻有一個身著邋裡邋遢的丫頭片子跪在那裡,她眼轉了一圈,便跪著朝花瓶方向爬去,一臉笑嘻嘻的看著花瓶上圖案,似乎喜愛的不得了,用手指戳了又戳,戳了又戳,眼神裡笑意氾濫。
原本想要離開的梅夜月瞬間愣住了,駐足觀望,“這個跪地的丫鬟,想來不是一個傻子吧,怎麼被罰跪了,還依然笑眯眯的,彷彿壓根就不放在心上一般。
他悄悄的走了上去,那丫鬟髮髻是歪的,衣服也是亂糟的,貝齒輕咬,睫毛如扇,柳葉眉,丹鳳眼,櫻桃小嘴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雙模如水一般,那樣清澈,深可見底,那樣清純,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似乎因為長期營養不良一般,瘦弱的臉蛋還冇有張開,但是卻十分可愛,一雙如墨玉一般烏黑烏黑的雙眸,直直的看著你,可愛到讓人情不自禁的放下所有防備。
小丫頭十分警覺地看著他,他情不自禁的靠近,當即揚眉一笑,燦若星辰,兩隻深深的酒窩,讓人見之迷戀,再見傾情,他還冇有開口,小丫頭倒是先說話了,一臉笑眯眯的說道:“公子,怎麼長的如此俊俏,隻怕天下女子見了你都會自卑,比我看上去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梅夜月:“……”這女孩可真是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