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久及其尷尬的笑了笑:“在王爺麵前,自然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天下還冇有人敢在王爺麵前耍心眼呢。”
梅寒煙點了點頭:“冇想到王妃還有這麼深的感悟,可喜可賀。”
蘇芳久:“還是王爺教的好。”
梅寒煙眉頭一挑:“隻是短短的時間之內,王妃就有這麼大的改變,不知道時間長了,會有怎麼樣的改變,若是王妃喜歡的話,可以經常來啊。”
蘇芳久頓時愣了,麵色帶著狐疑之色,心中想到果真是老狐狸,句句都在給你挖坑啊,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不如把話直接挑明的說了,“王爺,您這到底是為什麼呀?按照道理來說,您應該是很討厭的我的呀?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再請我過來,跟自己過不去呢。”
梅寒煙不動聲色的看著警覺的蘇芳久,這小丫頭如此警覺,一定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開口說道:“前一段時間冤枉了王妃殺人,實在是過意不去,有一部分是賠禮道歉的,二則,你是本王的王妃,這麼瘦小,若是讓彆人看見,還以為我不給你飯吃呢,那我豈不是很冇有麵子,既然王妃喜歡吃,索性就來到這裡吃吧。”
“王爺!”蘇芳久忽然大叫了一聲,像極了平常突然打雷一般,著實把所有的人都全部嚇了一大跳,隨後氣壯如山的大叫了一聲,隨後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最後說了句:“王爺您不用說了,我什麼都明白。”
隨後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仰起頭一飲而儘,用袖子擦了擦嘴:“一切都在茶杯裡啦。”
梅寒煙一臉詫異,如果冇有記錯的話,這茶杯是他剛抿了一口就放下的,被這丫頭端起來,一飲而儘了,到底是哪裡來的小丫頭,如此的不知禮數,實在是豈有此理,實在是太冇有教養了。”
蘇芳久端著茶杯尷尬的停留在了半空中,剛纔一時之間彷彿是太著急了,所以這茶杯是梅寒煙剛剛用過的,他這般潔癖的人,心裡肯定早已把自己罵的狗血淋頭了,但是看著他十分不爽,卻又不好意思發出來的樣子,麵色又冷又臭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是有點暗爽。
人一旦心情好了,胃口就會變得更好。
“王爺,您先休息,早上朝歡做的鮮花餅,還剩下好多,我再去拿一點,拿回到春江攬月閣吃。”
“王妃的春江攬月閣是不是不給你做飯吃?”
蘇芳久聞言一愣,王爺一定是嫌棄她吃的太多了,麵色微紅說道:“不是,隻是我們春江攬月閣的飯菜冇有這麼好吃罷了,在王爺府呆著,肯定是餓不死我的。”
“本王剛纔都說了,你如果想來本王這裡來吃飯的話,可以隨時來。”
蘇芳久眼珠一轉,慢吞吞的說道:“若是我經常來,也是十分不好意思的,王爺也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我可不敢天天叨擾王爺,但是我又不能辜負了王爺對我好的一番苦心,所以我絞儘腦汁,想儘了一個辦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