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歎了口氣說道:“王爺又把王妃拽走了,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吧。”嘴上說著,心中卻是越發忐忑起來,轉眼看向了高柳,指望著她能說句話,可是高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並不理睬。
朝歡又自哀自歎的說了一句:“王爺叫來王妃,一定冇有什麼好事。”
很快蘇芳久又來到了王爺的麵前,心中如同打鼓一般,七上八下的,來到王爺麵前小心翼翼,低眉順眼的問道:“王爺,您找我?”
梅寒煙卻說:“你到這府上來,除了找朝歡之外,不應該來找我嗎?”
蘇芳久錯愕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王爺您真是多慮了,我到這裡來,純粹是為了找朝歡,不會叨擾王爺您的,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
梅寒煙麵色一寒,但也好脾氣的問道:“你找朝歡是什麼事情?”
“哦哦,我聽說朝歡特意做了叫花雞,我還冇有吃午飯,就找朝歡來了。”臉上明顯得寫了四個大字,我來吃雞。
目光不自覺得往桌子上瞅著,看到中間那個銀盤子裡裝著已經被剝皮拆骨的雞肉,散發著濃烈的香氣,即便是隔著很遠,也依然能夠聞到香氣,令人垂涎欲滴,這香氣如同鉤子一般,把肚子裡全部饞蟲都給勾了出來。
擦了擦嘴邊的口水,隨後扯著脖子,嚥了咽吐沫,舌頭一圈又一圈的舔著雙唇,這樣子落到了梅寒煙的眼中,心裡不禁冷笑起來,看來這個丫頭片子實在是太能夠裝了,一個叫花雞都把餓死鬼的形象裝的有模有樣,看來這個王妃還真是被我低估了。
“原來,王妃最喜歡吃的就是叫花雞啊,來人給王妃添上一副碗筷,讓王妃和本王一起共進午餐。”
蘇芳久目光詫異,掏了掏耳朵又確認了一遍“王爺您的意思要我跟您一塊吃午飯。”
梅寒煙點了點頭,眉頭微促,算是應答。
蘇芳久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那不成那不成。”隨後翻了翻衣袖說道“王爺,您看我全身上下油乎乎的,就跟個乞丐一樣,怎敢跟您一塊用飯呢。”
“無礙無礙,王妃既然已經是跟本王同過床,共過枕,本王從不嫌棄自己的女人。”
蘇芳久冇有想到王爺手下之人如此忠心耿耿,竟然連這種哄人的話都一字不落的說給了王爺聽,頓時臉色漲紅如豬肝一般,低著頭,看看有冇有地洞老鼠洞什麼的讓她躲上一躲。
梅寒煙直直的看著她,樣子十分侷促不安,耳根通紅,小腦袋左悄悄右看看,七分羞澀,三分調皮。
丫鬟早已擺好了碗筷,溫柔的說道:“王妃,奴婢已經幫您布好菜了,請您就餐。”
蘇芳久看著布好的菜,心中一橫,這王爺可是機詭滿腹的人,我不管他有什麼陰謀詭計,縮脖子是一刀,伸脖子還是一刀,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吃了再說。
這麼想著,心中便釋懷了很多,對著那個丫鬟吩咐道:“我是奔著那個叫花雞來的,你趕緊再給我布點,還有那桌子上的美食,全部都給我布上,一個都不能落下,麻煩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