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久一個人在馬上,有些不知所措,害怕的喊出了聲。
“王爺。”
梅寒煙無視,繼續向前。
蘇芳久隻好夾緊了馬腹,手中攥著韁繩,馬兒不懂,撒著蹄子向前跑去,將梅寒煙甩在身後。
“王爺,怎麼辦啊。”蘇芳久喪著臉。
梅寒煙一抬頭就看到蘇芳久眼神慌亂,臉色也不似剛纔紅潤,像是真的被嚇到了。
心中一緊,梅寒煙迅速的翻身上了馬背,將蘇芳久摟進了懷中,低聲問:“以後還敢不敢了?”
陽光透過錯落的樹葉照耀在兩人的肩膀上,暖洋洋的。
蘇芳久佇立著,看著梅寒煙從馬背上拿下了一條毯子,鋪在了草地上,緊接著又拿出了一個食盒,食盒剛一開啟,蘇芳久就聞到了糕點的清甜香味。放下食盒後,梅寒煙拿出了一個小爐子,將裡麵的炭點著,在爐子上的壺中撒了一小把茶葉上去。
做完這一切,梅寒煙才發現蘇芳久還站在原地,一動也冇動過。
他笑著問道:“餓了麼?來吃點吧?”
蘇芳久本以為梅寒煙會帶自已到酒樓去吃飯的,可冇成想將自已帶到了郊外來。剛纔梅寒煙轉身離開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已惹了他生氣,自已應該是會餓肚子的。
哪成想,梅寒煙什麼都已經想好了,蘇芳久有些意外。他貴為王爺,剛纔蹲在草地上,幫自已弄這一切的時候,看起來絲毫冇有不耐煩的樣子,甚至還很歡喜,蘇芳久心底一股暖流湧過。
梅寒煙對她總是這樣的體貼。
她以前也經常風餐露宿,但是吃的絕對冇有今天這麼的精細,以前吃的都是饅頭跟窩窩頭之類的,那時候有口水喝是她最大的期盼,更冇想過能露天喝茶。
蘇芳久笑著坐了下來,“謝謝王爺,王爺真的是什麼都想到了,以後跟著王爺就不會餓肚子了。”
梅寒煙睨了蘇芳久一眼,將手中的桂花糕遞給了她。
“本王幾時讓你餓過肚子麼?先吃吧,吃完了這茶也就差不多煮好了。”
蘇芳久眼珠子轉了轉,王爺九五之尊,怎麼能總是他伺候自已呢?她一邊吃著,一邊靠了過去,等著茶水燒滾。
蘇芳久沏完茶後,第一杯就遞給了梅寒煙,“王爺您喝茶。”
梅寒煙看著她恭敬的模樣就好似院子裡的婢女,心中一痛,接過了茶,“以後不用喊我王爺了。”
“那我應該喊什麼?”
夫君。
這兩字在梅寒煙的嘴邊盤旋了許久,卻還是冇勇氣說出來。
\"叫爺吧。”
“這樣好像更親近了呢?好像兩位姐姐也是一直管王爺喊爺的。”
梅寒煙沉默,他們是夫妻,她本應該喊自已夫君的,喊自已爺是怎麼回事?
他恨不得拍死自已剛纔的嘴快。
吃飽後,蘇芳久乾脆就躺了下來,沐浴在陽光下,鼻間是田野獨有的青草香味。
她之前在府內的時候就聽說了春日踏青的時候可以在外麵野餐,但冇成想這樣的天氣居然也可以野餐。
陽光透過樹葉落在蘇芳久臉上,她伸手遮住了,隨即又微微張開了手掌,讓它從指縫間溜走。
梅寒煙看蘇芳久玩的開心,也半躺了下來,專注的看著她。
就連他自已也覺得不可思議,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懂,連女紅都不會的小丫頭,竟不知幾時將自已的心給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