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久哭了好一會才哭夠,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這纔看到梅寒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擺好了墓前的元寶蠟燭還有香條,她吸了吸鼻子,忍住了眼淚,走過去打算一起幫忙。
擺好祭拜的東西後,蘇芳久從梅寒煙的手中接過了香條,神情肅穆的拜了三拜,將香插在墓前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墓碑上,墓碑上的刻字是金的,墓碑的材質也是少見的黑岩。
自已在奶孃墓碑前說的話現在已經全部都兌現了,隻是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已身後的這個人。
“起來吧,奶孃會知道的。”梅寒煙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蘇芳久。
蘇芳久撲進了梅寒煙的懷中,抽抽搭搭的說道:“王爺,您的恩情我記在心裡,以後我會孝敬您的。”
梅寒煙安慰似的拍了拍蘇芳久的後背,覺得孝敬這個詞語有些異樣,這不是對長輩的麼?
可是自已明明是她的夫君啊。
梅寒煙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我不用你孝敬,你隻要快些懂事就好了。”
“嗯,我會早些懂事對您好的。”
梅寒煙依舊從蘇芳久的話中聽出了那意思,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
“太陽要落山了,我們回去吧。”
蘇芳久離開了他的懷中,定定的望著他:“王爺,您能迴避下麼?我還有些話想跟奶孃說。”
“什麼話?難道本王不能知曉麼?”
蘇芳久臉上騰起異樣的紅暈,推搡著梅寒煙。
“就一會,王爺您先去前麵等我把。”
梅寒煙無奈,踱步朝著大樹的方向走去,悄悄的躲在樹後,偷看蘇芳久。
隻看到蘇芳久蹲在地上,臉上的淚痕已經乾涸了,嘴巴一上一下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不知在跟奶孃說些什麼。
“奶孃您彆擔心我。我現在在王府裡是王妃,冇人敢欺負我,王爺對我跟親妹妹一樣的好,吃的用的都是最上等的,院子裡的丫鬟們對我也很好,都是真心實意的在服侍我。如果您還在的話,也能跟我一起進王府了。之前您還擔心我吃的太差,會長不高,以後您就不用擔心這個了,前些天我才發現我之前的衣裳還短了不少呢,想來應該是長高了的。”
“奶孃我再告訴你哦,我會功夫了,我的師傅教我的,雖然王爺說我不用這麼辛苦,學這些,隻要有他在,冇人敢欺負我,可我還是覺得自已有功夫在身比較好,他還有自已的事情要忙,不能總是跟著我,保護我。”
“奶孃,我已經及笄了,王爺對我可好了,說等我再大一點會幫我找一個如意郎君的。這個人王爺已經幫我挑好了,就是錦衣衛的總管。說來,我們還是很有緣的,當初就是他將我帶回來的。想來,他總管的職位養我跟以後的孩子是冇問題的。他對我也挺好的,上次聽聞我丟了一隻雞,他便親自刻了一隻木雕的小雞讓我師傅送給我,十分的體貼呢。”
說著,她就從袖筒裡掏出了一隻小雞在手中把玩,“您瞧,他的手藝好麼?為了謝謝他,我還特意繡了荷包送了他,您說這小雞算不算是我們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