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遊記起身,喊了寒露將晾在院子外的衣服收進去,剛打算回去,卻看到了站在門外的祁月影。
兩人四目相對。
她還記得,剛進入王府的時候,自己跟祁月影的關係也是十分要好的。
隻可惜她們心中的人都是同一個,註定做不了姐妹。
祁月影的臉上掛著囂張的笑,嘴角上揚,很是得意。
嚴遊記麵無表情的望著,眼中閃過不屑,收回目光,轉身進了屋內。
祁月影這是以為自己要贏了麼?
可是有蘇芳久在,梅寒煙的眼裡還看得到其他的女人麼?
更何況,她瞭解梅寒煙,他不是一個喜歡被人擺弄的人。
她等著,等著看祁月影的結局,隻會比自己更淒慘。
燦爛的太陽高高掛在天空,普照大地,這是難得的豔陽天,養在池塘中的鯉魚似乎也比往常要愉快,爭先恐後的搶奪著蘇芳久丟下去的魚食。
蘇芳久被逗的雙眼都迷成了一條縫隙,好不歡快。
“打攪王妃的好興致了,王爺已經回來了,這會正在等著您呢,說要帶您一同出去,轎子都已經侯上了。”魏六笑著打斷了蘇芳久的餵食。
蘇芳久轉身問道:“去哪裡呀?不如先等我去換身衣服再來吧?”
魏六上下打量著蘇芳久,搖了搖頭:“王妃您這一身已是極好得了,王爺還在門外等著呢。”
對於蘇芳久來說,能出府去遊玩已經很開心了,將手中的魚食放了下來,洗淨了手以後,這纔跟著魏六離開。
院子外麵,梅寒煙一身輕便的騎裝端坐在馬上,雙手緊握著馬韁,黑色的牛皮靴子夾在馬肚兩邊。
蘇芳久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迎了上去。
“上轎吧,等你許久了。”梅寒煙彆開眼,神色淡漠。
蘇芳久點了點頭,在丫鬟的攙扶下,坐了進去,又掀開了簾子喊住了梅寒煙。
“有事?”梅寒煙眉頭一挑問道。
“我以後能跟您學騎馬麼?”
梅寒煙拉著馬韁向前走了兩步,停在了蘇芳久的麵前,“你想騎馬?”
蘇芳久眼前一亮,“嗯。我覺得坐轎子不適合我,騎馬比較適合。我也騎過馬的,可是那會還不會,皮都被磨破了。”
梅寒煙臉色沉了下來,大概已經知道了蘇芳久說的那次騎馬,是跟杜文峰一起的。
那段路程長遠,行馬的速度又太快,兩人貼的又那麼的近,雙腿怎麼還會被磨破……
梅寒煙不說話,下了馬,打橫抱起蘇芳久,將她放在馬上。
“王爺,您這是現在就讓我學麼?”蘇芳久又驚又喜。
梅寒煙翻身上馬,胳膊一伸,將蘇芳久摟進自己的懷中。
這匹馬的馬鞍用的是上等的羊皮,皮質細膩柔軟,根本不會磨破蘇芳久的皮。
“放心,有我在。”梅寒煙說話的語氣都透著一股子的酸味。
遞給了魏六一個眼神,他會意,讓人將準備的東西放在後頭。
梅寒煙拉緊了馬韁,雙腿一蹬,離開了王府。
府內,祁月影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遠去的兩人,即使兩人已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依舊不捨收回自己的目光。
“主子,您在這裡站的太久了,我們先進去吧。”說著,春柳就伸手扶住了祁月影的胳膊。
“王爺有說他們會去哪裡麼?”祁月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問道。
“王爺冇說。奴婢也去打探過,隻是那些人不識好歹,銀錢不收,也不透露半點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