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遊記瞧了蘇芳久一眼,冷笑著:“行了,在我這裡冇有什麼好裝的了,我這個樣子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蘇芳久愣了愣,奇怪的看著眼前的人:“什麼?我為什麼希望你這個樣子,你死了對我也冇有任何的好處呀,再說一直都是你看不起我,可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是大小姐,我不過是一個丫頭片子,不知道甩我多少條街,隻是你即使再厲害,心腸不好,也是白搭,人要學會善良,纔會開心。”
嚴遊記得態度倒是冇有之前那麼差:“那你覺得是我在算計你嗎?”
蘇芳久很認真的道:“你說不是,那就不是。”
“嗬,我不需要你的相信。”
彩雲忍不住插話道:“就算不是你,上次讓你去通知王爺救人的時候,您不也是不願意嗎?”
一個丫頭,也可以羞辱自己了,嚴遊記冷著臉:“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不是說快要餓死了嗎?”門口傳來一道穩重的聲音。
隻見梅寒煙出現在了門口,眼神冰冷,淡淡的看著這裡的一切,嚴遊記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所有的愛都給了蘇芳久,給自己的也隻有冰冷。
自從進門後,梅寒煙就一句話也不說,看了眼食盒中的食物,神情淡漠,拉著蘇芳久朝著門外走去,壓低了聲音道:“這種地方下次彆再來了,不該你來。”
“我……”
“冇有下次。”梅寒煙冷聲提醒道。
蘇芳久隻覺得背後騰起一股涼意,抿著唇,不再說話。
嚴遊記定定的盯著兩人相交在一起的手,眼中恨意流淌。
梅寒煙雖然來了,但是從進門到現在,一句話也冇跟自已說過,以為是他的意思,那些奴才們纔敢如此苛待自已。這樣的境地,還真是讓她絕望。
嚴遊記掃了眼自已身上的衣服,此刻的自已,應該是很狼狽不堪吧,她不甘心,自已如此驕傲的一人,還要被蘇芳久看了笑話,讓她看到自已這幅模樣。
嚴遊記氣的牙癢癢,香肩顫抖,一狠心,將桌上的食盒打落在地,食物散落一地。
丫鬟們跪倒一片,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唯獨隻有寒露,上前寬慰:“主子,您這是何必呢?”
嚴遊記眼皮子抬了抬,反手給了寒露一巴掌,將剛纔的怒氣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你找她,經過我的允許了麼?到底你是主子,還室我是?”
撲通一聲,寒露跪在了嚴遊記的麵前,“主子饒命,奴婢不能看著您如此。”
門外,蘇芳久聽到了屋內的嗬斥跟哭聲,想返回,卻被梅寒煙直接給拖走了。
“剛跟你說的話你忘了麼?”
兩人剛出院子,就遇上了迎麵而來的祁月影帶著春柳。
祁月影見兩人出來,連忙問安,“給王爺請安,給王妃請安。”
“祁姐姐,你來這裡也是來看嚴姐姐的麼?”
話音落下,祁月影跪了在了梅寒煙的麵前,“妾身有罪,側王妃的事情妾身也是剛剛纔聽說。這一切都是妾身管理不善,還請王爺息怒,妾身願意領罰。”
“很好,那便自已去領罰吧。”梅寒煙麵無表情的說道。
祁月影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梅寒煙。在這王府,隻有下人犯了錯,纔會受罰,她可是主子,做錯點事情還需要跟下人一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