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之前早就已經和煙月彩雲她們說過自己和王爺的關係,可是她們硬是把自己和王爺湊成一對,說的次數多了,她也就懶得說了,那如果真的要生孩子,自己也應該是和那個人吧,她暗暗的想著。
此時正是吃飯的時候,那一頭已經派人過來送食盒過來了,本來如同往常一樣,等到寒露開啟食盒的時候,不由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家主子道:“王爺也太狠心了把,這樣的清湯寡水怎麼吃呀?”
嚴遊記看了一眼食盒,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淡淡的說道:“王爺自然不會管這些小事,隻是王府那些下人就不一定了,而且那一位不可就想著我們早點死嗎?”
寒露隨即反應了過來,眼神朝著窗外看了過去,小聲的說道:“主子說的是那位嗎?”
“如今人證也死了,就算自己如何為自己辯解都說不清了,她的手段倒是高明。”嚴遊記冷笑了起來。
“不行呀,主子,咱們難不成就真的在這裡等死了嗎?不如我們找一個人,讓人傳話給老爺,說不定老爺就會派人來救我們了。”寒露臉上有些著急的說道。
“哎,你看看外麵那些士兵,連一個蚊子都不讓進來,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倒不如認清這個事實,好好過完餘下的日子吧。”嚴遊記的眼神無光,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她早就淡然了。
“主子您可不能夠這麼想,您要是都這個樣子了,我們就真的要死在這個地方呢?奴婢覺得想想總是會有辦法的,上次王爺再生氣,不是也冇有要您的命嗎,可見王爺的心裡還是有您的。”寒露帶著哭腔說道。
“他的心裡會有我嗎?”嚴遊記自嘲的笑了笑:“他的眼裡永遠隻有那個蘇芳久,我們在他的眼裡什麼都不是。”
寒露細數著日子,自己也跟在嚴遊記身邊許久了,她心思單純,嚴遊記也對她極好,可是看到自己的主子這般模樣,不由有些心疼,何況自己的主子竟然也已經放棄了掙紮,記得自己來王府的時候,夫人就囑托著自己,無論如何一定要照顧好小姐,可是如今卻成了這番局麵,難道就真的冇有迴旋的餘地了嗎?若是小姐真的就這樣去了,自己怎麼對得起老爺和夫人,也隻好隨著小姐去了。
不行,寒露仔細想了,儘管自家小姐冇有活下去的心思了,自己也不能夠繼續這樣下去了,她不由朝著門口的侍衛看了過去,心裡計算著他們換崗的時間,隻要他們換崗的時候,自己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偷偷溜出去,回去給老爺報信,到時候小姐就有機會活下去了。
這麼想著,她就看準了時間,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可是還冇有走幾步路,就被人給逮住了,既然她已經跑出來了,無非就是一個死字,不管怎麼樣,自己都要賭一把,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直接對著士兵的胳膊就咬了下去,士兵感覺到疼痛,自然就鬆開了她。
隻見遠處有了一個院子,她想都冇有想,就直接跑了進去,就這麼不小心,直接跑進了春江攬月閣,春江攬月閣的奴婢見到她如此冒冒失失,不由開口訓斥:“你可得小心著,驚擾到了我們王妃有你好受得苦頭吃。”
士兵很快就追了進來,輕易得將她抓住,一把壓著她得肩膀,讓她慢慢的跪在了地上,鬨了這麼大的一齣戲,屋子裡麵的人自然都聽到了動靜,很快人都走了出來,站在最前麵的正是蘇芳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