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嗯了一聲,算是回答,特意放慢了腳步,等著他稟告,蘇芳久的事情,可是卻遲遲,冇有動作,看來他是要把裝傻充愣進行到底。
梅寒煙內心有些不快,但仍舊毫無表情,回到房間之後,兩個丫鬟如同往常一樣伺候他洗臉,但並非是一切如常。
至少注意到了,兩個丫鬟身上濃烈的香甜氣息。於是開口說道:“今日早飯吃的都已經消化完了,給我做點糕點送來。”
魏總管趕忙說道:“廚房裡有剛做完的鮮花餅,你們兩個丫頭愣著乾嘛,趕快去給王爺端上來。”
兩個丫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剛纔做鮮花餅的時候,高柳以為隻有那一個小丫頭吃,著急著打發她走,所以從樹上摘下的鮮花,連洗都冇洗,直接做成了鮮花餅。
那個小丫頭吃是可以的,但是卻萬萬不敢給王爺吃。
高柳怎麼也冇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狀況,但是她素來機靈,趕忙說道:“王爺若是喜歡吃,勞煩稍等一會兒,奴婢這就給王爺現做。”
梅寒菸嘴角勾著笑容,早就知道這裡麵有貓膩,便故作一臉嚴肅的說:“我看你們這兩個丫頭越來越大膽了,魏總管剛說現做的鮮花餅已經擺在了廚房裡,怎麼你還要說重做。”
高柳嚇的趕忙跪下說道:“王爺有所不知,那鮮花餅是奴婢們自己吃的,很多食材用料都不慎講究,所以不敢給王爺吃。”
梅寒煙笑了笑:“他太瞭解這兩個丫鬟的個性了,要不然呢也不會留她們做身邊的丫鬟,跟自己這麼多年,早已習慣了,就從來冇有做過不講究的東西,這裡麵肯定是有貓膩的。”
隨後開口說道:“原來如此去,無妨你們直接拿過來就行。”
高柳還是遲遲不肯行動,聽到王爺又重複的話語。
一直明白王爺說一不二的性格,眼一閉心一橫說道:“王爺恕罪,這鮮花餅是王妃在一旁幫忙做的,這鮮花都是王妃上爬樹摘的。”
“奴婢,奴婢親眼看到,王妃跟猴一樣在樹上爬上爬下,摘下來之後,連手都冇洗,直接幫忙,這鮮花餅定然是不敢拿給王爺吃的。”
“她怎麼會突然跑到我這來,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朝歡跪下來說道:“王爺,這不怪彆人,這全部都怪我,是因為我昨天跟王妃聊天,聊的一時興起,就跟王妃說,喜歡吃的就再來我隨時給你做。”
“怎麼也冇有想到王妃當時就答應了,今天早上天還冇亮,就已經在外邊蹲點,看到王爺的馬車走遠之後,纔敢進來。”
“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居然都敢打聽我的行程了。你彆忘了,你是她的丫頭,還是我的丫頭。”
朝歡看著梅寒煙真的動怒了,跪在地上一直磕頭求饒道:“奴婢今生今世隻願意做王爺一個人的丫鬟,奴婢隻是覺得王妃實在是太可憐了,所以纔會對她要好上幾分。”
“她來瀟湘苑都是無關緊要,本王最生氣的地方,就是你作為一個丫鬟,居然敢把本王的行蹤任意泄露給他人,這是本王不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