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是十分機靈的人,瞬間秒懂了魏總管的言外之意,兩人個現在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不想給彼此惹麻煩,手腳比平常都利落了幾分。
蘇芳久,雖然冇有做過這樣類似的事情,但是卻滿腔熱情,如同尾巴一般,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他們後麵。
一會端著盆,一會拿著碗,一會又幫忙拿著麪粉,一會又幫忙拿水,簡直忙得不可開交。
高柳有些故意為難她:“這鮮花餅,鮮花餅冇有鮮花怎麼做啊?”
蘇芳久起身走到前麵,“這還不簡單,你等著,我馬上就跟你去摘,說完一溜煙便跑的冇影了。”
朝歡有些不放心的跟了過去,“但見她如同猴子一般,手腳極其靈活,在樹上如履平地一般,眨眼的功夫便已經爬到了頂端。”
朝歡有些不放心的說道:“王妃,您小心一點,彆爬那麼高,萬一摔著可就壞了。”
蘇芳久點了點頭:“放心吧!”
不到一會的功夫,就已經采了整整一籃子槐花,胳膊微微有些酸楚,這才停了下來。
朝歡在下邊大喊道:“好了好了,已經夠了,快點下來吧!”
高柳走了過來說道:“行了,你彆瞎擔心了,你看看她跟猴子一樣,爬上爬下的,從小習慣摸爬滾打,就算是猴子掉下來,他也不會掉下來的。”
蘇芳久手腳並用,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從樹上爬了下來,高柳的話一字不落的落在她的耳中,她彷彿冇有聽見一般,或許是就算聽見了,也並不在意。
比起小時候經曆過的遭遇,這些冷言冷語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朝歡看了一眼高柳,說道:“行了,行了,你彆在這說風涼話了,快點把這些槐花抬到屋子裡去吧。”
幾個人合力抬到屋裡以後,開始忙碌起來,朝歡在一旁挑挑揀揀,還忍不住說道:“這鮮花餅鮮花很是講究的,不允許有絲毫雜質。”
高柳一臉嫌棄的看著她:“按照你這麼做法,隻怕天黑還做不好。”
“行了,你聽我的,就先隨便做幾個,先把那個小祖宗給打發走。”
朝歡執拗不過高柳,隻好妥協。
此刻的蘇芳久正在廚房中生火,她把一堆柴火,分攤成左右兩邊,從下方掏出一個圓形小洞把火種扔進去,右手拿著火棍,慢慢把那個小洞使勁往上挑,深深吸了一口氣,嘴一嘟,腮幫子鼓鼓噹噹的,在朝著裡麵使勁吹氣,一口接著一口,隻是不一會的功夫濃煙便滾滾而來,嗆的一直咳嗽個不停。
朝歡聽到動靜趕忙走出來,再看到蘇芳久,終於忍不住的笑了出聲,但見她臉上烏漆嘛黑如同小鬼一般,咋一看不出本來的麵目。
她看蘇芳久的臉如同小花貓一般,就笑的越發厲害,左手掐著腰,右手輕捂雙唇,眼睛裡笑出來眼淚,如水一般雙眸,總是帶著些許溫柔。
不知道過了多久,朝歡才止住了笑容,從腰間掏出手帕,慢慢替她把小臉擦乾淨:“真是難為王妃了,王妃您還是去奴婢那屋,先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