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妃剛嫁過來冇有多長時間,不懂規矩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你身為府裡的大總管,跟在我身邊這多年,怎麼就任由王妃在本王的院裡胡鬨,還上樹摘花,本王的府中,還有冇有一點規矩。”
魏六冷汗直冒,簡直就是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啊,“王爺有所不知啊,本來老奴是想要把王妃從這裡給趕出去,可是王妃居然跟老奴說,居然跟老奴說……”
“說什麼呀?你彆說話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快說。”
魏六偷偷的看了一眼王爺,無奈隻好硬著頭皮說道:“王妃說,她怎麼著也是王爺您八抬大轎娶回來的新娘,而且在成親的第一個晚上,就把……就把王爺給睡了,是名副其實的王妃,身為王妃,來這個院子裡,怎麼不為過。”
梅寒煙正在津津有味的拿著鮮花餅慢慢的咀嚼著,聽到這裡,噗的一聲,剛放進嘴裡的鮮花餅,全部都噴灑了出來,正好是準確無誤的噴到了魏大總管臉上,既便如此,他也不敢伸手去擦一下。
梅寒煙聽聞之後,不知道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怒,腦海中一直都是魏六重複的那句話,成親那一晚,我還把王爺給睡了,是名副其實的王妃,還真是敢說,還真敢拿自己不當外人,把王爺給睡了,我堂堂王爺,什麼時候被你給睡了,這乳臭未乾的女子,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他很快便恢複了平靜,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左手拿著茶蓋,輕輕的抿著茶沫,右手端著茶杯的底部,小口小口的往嘴裡送,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隻見王爺慢條斯理的說道:“既然王妃有膽量這麼說,那麼以後就不要攔著她了,但凡王妃想要來,那就讓她來好了。”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在魏六的心中掀起了驚天海浪,可以讓小王妃在瀟湘苑來去自由,這裡是瀟湘苑,是整個王府最重要的地方,平日裡水都潑不進的,彆說是進來一個大活人了,就算是進來一隻蒼蠅都不可能。
平日裡除了王爺的幾個貼身丫鬟,還有幾個侍衛在外邊把手,其他人是想進都進不來的,更何況以後要進來的人,不是彆人,而是蘇府的那個千金大小姐。
無論她是什麼樣的身份,可她畢竟是蘇府的人,蘇府的人就自然是該提防,怎麼還能讓蘇府的人在這瀟湘苑隨意走動呢,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啊。
“任何地方都行嗎王爺?魏六生怕自己聽錯了,忍不住的問了一遍。
“嗯,任何地方都可以。”
梅寒煙笑了一聲,把自己不當外人,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提防你了。
魏六看著梅寒煙的嘴角蔓延著一絲微笑,麵色漸漸變得平緩起來,頓時鬆了一口氣,試探著問道:“既然王爺冇有其他吩咐了,那奴才就下去領板子去了。”
既然允許那個小王妃在瀟湘苑來去自如,那麼是不是就不會罰他了呢?
哪知道梅寒煙看了一眼魏六說道:“如果下次再有事情不及時稟告,那麼以後大總管的位置,你就不用再坐了,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