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中都害怕地很,忙垂首不敢說話,大氣都不敢出。
梅寒煙很快便發覺到他嚇到了兩位新婦,雖說也嚇到了蘇芳久,卻有些得不償失了,遂麵色緩和了,溫聲道:“嚇到你們了?本王力道大了些,不要怕,繼續吃吧。”
見楚王爺變臉似翻書,眾人都不由傻了眼。
蘇芳久也再不敢找朝歡夾菜,委屈巴巴地吃了一碗白飯,打了個無聲的嗝兒,忍不住轉頭看向來路,她好想回春江攬月閣,但梅寒煙肯定會發脾氣,所以隻能坐在原地,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梅寒煙見她這副委屈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就是讓她來陪自己吃頓飯,不想來就不來,擺出這副模樣作甚!
他冷哼一聲,“王妃若吃好了就回吧。”
蘇芳久心中大喜,連忙站起身來,一副如臨大赦的樣子衝著梅寒煙行了禮,轉身便往外頭走,她走的飛快,好像身後有鬼追著似的,她身後的丫鬟幾乎是跑著追去的,很快,幾人便冇了蹤影。
梅寒煙一頓飯吃的十分不爽利,隻覺有什麼在心裡堵著,不上不下的,蘇芳久冇了蹤影,他也懶得作出一副和善模樣。
兩位側王妃都是聰慧的,見他這副淡漠模樣,吃完飯,也匆匆告辭離開。
兩人相攜離去,一同嫁進來,免不了有些惺惺相惜,祁月影道:“姐姐,這王妃可真有趣。”
嚴遊記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幾分不屑,“王妃?她哪裡有半分王妃的氣度?”
祁月影看了嚴遊記一眼,眼中帶著幾分討好,“可不是,把丫鬟叫作姐姐的,成何體統,我瞧著啊,王爺也忍不下去了,到時候她就隻有一個被逐出府的下場。”
“妹妹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心隔牆有耳。”
祁月影笑了。“要是那小丫頭被逐出府,到時候姐姐就是正王妃了,還怕什麼隔牆有耳?”
“說不定,王爺會再娶一個王妃進府,妹妹說話可要謹慎,王爺的心思,咱們誰也猜不著。”
嚴遊記掩唇微笑,眸中卻是難掩的野心。
祁月影也咯咯一笑,“姐姐說什麼呢?這都城之中的貴女,哪個能和姐姐相提並論?妹妹可是時時刻刻盼著姐姐坐上王妃的位置,到時候,妹妹也能沾個光,做個側王妃。”
嚴遊記聽她這般說,知道她並未覬覦王妃的位置,心中便舒服了不少,遂想著,這人冇什麼威脅,以後倒是可以親近親近,說不定會成為自己的助力。
梅寒煙午休之後便慢悠悠地去了後院,看著遠處一個身影漸漸近了,她髮髻歪斜,手中捧著一束綻放的荷花,小雞嘰嘰喳喳地跟在她身邊,一副和煦景象。
這身影正是蘇芳久,明顯得看得出她很高興,邊跑著,嘴裡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麼,小雞嘰嘰喳喳的好似在迴應她。但到了他的麵前,這小丫頭麵上的笑容便在一瞬間收斂了,剛想行禮,卻見梅寒煙竟是直直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