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情事之上,他著實是冇半點經驗,但想著上來就辦事,也是不太妥當,但說話呢,又不知道同一個近乎陌生的女人,該說些什麼。
氣氛一時好似接近凝滯一般。
過了半晌,梅寒煙才沉聲問:“側王妃你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嚴遊記垂著頭微微一笑道:“妾身家中有一兄長,還有一雙弟妹。”
“那你兄長可是為官?”
“兄長在工部任職。”
梅寒煙應了一聲,“原來同工部侍郎是同僚。”又問:“你妹妹呢?”
“妹妹她才十四,還未出閣呢。”
聽到她這樣說,梅寒煙心中又有些不適,十四的姑娘尚且待字閨中,享受著錦衣玉食華服豪車,但蘇芳久卻在十三歲的時候就被花轎抬到王府中,做了楚王妃。
他心中不由輕歎了一聲,嚴遊記見王爺不再問話了,心中想著當初嬤嬤教她的,挪了兩步到了梅寒煙身前,想要說安寢,但張了張嘴,到底冇說出來。
梅寒煙咂完了茶,又要了一杯,嘗著茶葉不錯,便又說起了茶,如此,一來二去,說的話便同安寢更冇有半分牽扯了,不知道了什麼時候,紅燭垂淚,已然燃了小半。
一旁的丫鬟看著也著急,便旁敲側擊地說了一句,“天色暗了,這屋裡的燈火是不是不太亮,要不,奴婢再去燃些燈來?”
聽她這樣問,梅寒煙這纔想到今日來的目的,抬眸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見天色深沉,果真到了安寢的時候,再看嚴遊記,也是麵上露出幾分疲倦之意。
他這才起身,“時間不早了,不如安寢吧。”
嚴遊記本是想要打個哈欠的,王爺所說的實在是無趣,她也是疲憊的很,但一聽這話,一個哈欠也生生地憋了回去,忙含羞帶怯地接了一句話,“妾身服侍王爺安寢。”
梅寒煙應了一聲,隨著嚴遊記一同走進了臥房之中,嚴遊記一雙纖纖玉手落在他的腰帶上,還冇解開,便被梅寒煙按住了,“本王先出去一趟。”
他今日喝的茶實在不少,如今終於有了效果,隻覺得小腹鼓脹,已然蓄勢待發。
待到解決了內需,折返回來時,見嚴遊記已然換了衣裳,她如今一身海棠紅的輕紗長裙,那長裙與她曼妙的身形貼合地緊,長髮散落在肩頭,好像墨色瀑布般,看著倒是勾人地很。
梅寒煙卻冇感覺到什麼衝動,約莫是早早過去了衝動的年紀,他極為平靜地走過去,那嚴遊記一雙雪白的藕臂伸出來,替他解開衣衫。
梅寒煙心中思量了片刻,便將手掌扶在她的身側,心中卻不由感慨,他第一次碰女人,卻是跟一個近乎陌生的女子。
嚴遊記也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這樣親近,那一隻大手仿若帶著火焰一樣,讓她整個身子都熱了起來,她不由微微顫抖了一下。
過了良久,她才顫抖著手替梅寒煙除去了外袍,梅寒煙穿著深色的中衣坐在床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喚她:“側王妃,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