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六隻好在一旁訕訕地打圓場,“王妃並不怎麼看重這形式……”但這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梅寒煙和這側王妃庶王妃說了幾句,看了看天色又道:“你們便一同在此用飯吧。算是本王向你們致歉了。”
嚴遊記心中不由暖和許多,這楚王爺哪裡兇殘了?既俊美又溫和,簡直是每個女子嚮往的良人啊,這般想著,她也忍不住道:“王爺這是說哪兒的話,我們本就是服侍王爺的,您不論做了什麼,都無需向我們道歉,隻是,酒大傷身,還望王爺以後能酌量。”
這番話本身是關切,可落在梅寒煙的耳朵裡,便讓他心中有些不爽利了,初見罷了,這人如今就要管著他了?
午飯時候到了,兩位側王妃跟著梅寒煙往花廳走去,祁月影一眼便瞧見了那葡萄架下的鞦韆,見這鞦韆實在漂亮,忍不住問:“這鞦韆真是漂亮,是平日王爺休閒用的嗎?”
梅寒煙臉色不由黑了,沉聲道:“我身為男子,怎會玩這種東西?”
祁月影心中知道撞了鐵板,隻好低了頭,不敢再說什麼。
幾人沉默著紛紛入了座,嚴遊記不由問道:“不若,請王妃一同來吃?”
她心中自有盤算,王妃畢竟是王妃,雖說吝嗇了些,還是要示好的,也能在這王府之中立足穩些。
梅寒煙沉默不語,拳頭微微收起來,又緩緩鬆開,前前後後好似有什麼在抓撓著他的心臟。
既然早早地下定了決心,相見還不如不見。
但,但他心中就是想見她,一刻不停地想見她,今天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讓她看看,自己是怎麼對旁人的!
為什麼想讓她看這個畫麵,梅寒煙想了半晌,自己竟也不清楚。
良久後,他才吩咐魏六,“去請王妃來,正巧人湊湊齊了,也當熟悉熟悉。”
魏六心中明白,連忙吩咐了小桌子去請人。
蘇芳久吃過的虧,大致都在魏六身上了,故而聽聞魏六吩咐人來的,差些冇見人,但後來又聽說是楚王爺想要讓她去,她便傻了。
王爺乾嘛要見她?
心中雖然還是不情願,但眾人都在一旁勸和,蘇芳久隻能苦著臉跟著小桌子前往瀟湘苑去了,若被不知內情的瞧見,估摸還以為王妃丟了多少銀子呢!
側王妃和庶王妃見了蘇芳久,連忙起身行禮,嚴遊記剛想將位子騰出來,便聽到梅寒煙不慌不忙道:“她坐那裡,不必管她。”他伸手指了指他對麵的位置,那是蘇芳久一直以來坐的地方。
蘇芳久蔫頭耷腦地衝著楚王爺福了福身子,這才蔫兒噠噠地挨在椅子上,臉上的不情願幾乎快要溢位來了。
梅寒煙見了她這幅模樣,便不由滿肚子氣就瞬間上了頭,好像他是隻吃人的鬼,他就這樣讓她敬而遠之?
他冷哼一聲,沉聲問:“怎麼,王妃是不想看見我?還是不想和我一起吃飯?”
蘇芳久被點了名,不由嚇了一跳,差些帶著桌子一塊抖一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梅寒煙,擺出一副最虛偽的笑容,“怎麼可能?”